草梗这茬儿过去，林凡感觉嗓子眼儿还带着股子火辣辣的麻味儿，像是有根针扎着似的。他扒拉了两口剩饭，几片蔫了吧唧的青菜，闻着就倒胃口。这破食堂，三块钱管饱就不错了，真要讲究点口味，省下来的钱够在楼下小卖部买两斤橘子。

但这顿饭他吃得格外快，嘴里塞得满满的，恨不得把筷子也吞下去。肚子填饱了，脑袋里更热闹了。草梗那个家伙，嘴皮子是溜，但关键时刻掉链子，典型这种，林凡能记他一辈子。 responsabilidades 这个词儿，当初他可是查了半天英文字典才搞明白的，西班牙语那意思，居然和中国成语“临阵脱逃”这么像。一股子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子，这世界，到底是变傻了，还是变蠢了？

林凡揣着这股子凉意，溜达到图书馆。这地方最近人少了不少，大部分学生都像被抽走了魂儿似的，晃晃悠悠地像没睡醒。书架上的书倒是还挺全，可惜大部分都积灰了。林凡也不客气，直接翻到冷门知识区，一本接一本地看。

他最近在研究古代文字，这玩意儿看似没用，但万一哪天遇到需要复古的东西，不就靠这个了？还有未来科技那些，什么量子计算机，时空穿梭，听着就带感。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，但学一点总没错。

正看得入迷，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喂，哥们儿，你这看的什么玩意儿，这么入神？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五大三粗的哥们儿，正拿着本《如何做个快乐废物》，抽着烟，一脸享受地看。林凡没理他，继续看书。

那哥们儿又喊：“我说你这看的什么，这么费劲？不如看看这个，保证让你笑出声！”

林凡这才抬眼看他，淡淡地问道：“你有什么问题问我？”

那哥们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哦，这个啊，你想知道什么？我告诉你，保证你开心！”

林凡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你见过最笨的人是什么样子的？”

那哥们儿一愣，随后哈哈大笑起来：“这你问得好！最笨的人啊，就是那种，别人问他一个问题，他回答三个，还全错的那种！你看，我就是这样的人，哈哈！”

林凡听完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冷笑：“你这是自嘲呢，还是真这么认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