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梗刚下去，林凡就感觉嗓子眼还麻着。他这破食堂，三块钱的饭菜勉强填饱肚子，要是真讲究点口味，省下来的钱够买几斤水果了。他扒拉了两口剩菜，心里嘀咕着这破学校是怎么当上大学的，连个像样的食堂都装不出来。

旁边传来几个低声的抱怨，唾沫星子喷得林凡一脸。他皱了皱眉，懒得理会。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干，就在这儿演内心戏呢？林凡咽了口饭，突然听到一句：“听说下周要搞什么‘全民智脑’活动，大概就是强制给大家升智慧吧。”

林凡一愣，扒饭的手停住了。全民智脑？林凡挠挠头，这词儿新鲜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又破又旧的智能手机，点开那个神秘的下载链接。屏幕上弹出几个小字：“未来科技普及计划——免费升级你的大脑，从此告别低语症！”

林凡咧嘴笑了。这玩意儿听起来挺扯，但别人都信了，看来这破学校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。他摩挲着手机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兴奋。这机会，难得啊！

“你们说，真能行吗？”旁边那人又问，语气里带着怀疑。

“还能不行？学校都发通知了，再不参加，学分可就没了！”另一个人抢着说。

林凡没插话，他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。他知道，这可能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。他这人，强迫症似的，什么都得学。未来科技、古代秘闻、冷门知识，只要能让他变强，他就学。

他想起那些武侠小说里的人物，什么“扫地僧”、“隐世高人”，都靠着一身绝世武功横行天下。林凡笑了，他要是能掌握未来科技，那不是比什么武功都强？

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，大家都忙着下载那个“全民智脑”程序。林凡也凑过去，排队下载。他站在人群里，感觉自己和这些人格格不入。这些人都是来凑热闹的，而他，是来学习的。

下载好了，林凡回到宿舍，迫不及待地安装起来。程序运行的时候，屏幕上闪烁着奇怪的光芒。林凡盯着屏幕，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。

“请放松，让智脑帮你升级……”屏幕上弹出几个字。

林凡闭上眼睛，意识渐渐模糊。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梦，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