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还赖在这儿呢？前蹄子跟钻了电钻似的，突突突直抽抽，疼得我眼瞅着要晕过去。这老毛病又犯了，他娘的，真是吃那野生浆果的报应。肚子里的东西跟个捣鼓粮食的木头棍子似的，咕咕咕地瞎折腾，搅得我这疼跟那疼的连在一起，简直要命。

我挣扎着把身子往前拱，厚厚的泥巴蹭得我满脸都是。这破地方就一坑死老鼠，连根像样的草根都找不到。前蹄子一软，差点给我栽个跟头。妈的，这腿不是好东西。想当年要不是这腿，我还能跑得快点儿没？嘿，跑得快又咋地，能当饭吃？还不如这身皮囊厚实点，好挡几刀子。

我哼哧哼哧爬起来，甩了甩脑袋，逼着自己往前挪。得赶紧，今儿可是要去镇上。镇上大集市，啥玩意儿都有。我就瞅着那新来的铁匠铺，据说能打制些好家伙什儿。我这条命，现在就指望这些玩意儿了。

正想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动静。几个影子晃晃悠悠的，正围着一棵歪脖子树。那树长得跟个老光棍似的，弯弯扭扭的，树枝上挂着几颗干巴巴的野果。那几个影子……啧，看着眼生。不像我这山里的住户，倒像是……像是从附近那片迷雾森林里钻出来的。

我打了个突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片迷雾森林，据说里头怪物横行，连护林人都去得没影儿了。妈的，今儿个真走霉运了。我还是小心为妙，这年头，怪物跟人一样，都有心情不好时候。

我往旁边一缩，躲在一丛灌木后面。这灌木长得密不透风，刚好能把我挡住。我眯着眼睛，瞅那几个影子。他们好像在……在抢那棵树上的野果？为首的那个，身形佝偻，长着几只毛茸茸的胳膊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木碗，不知道装了啥玩意儿。

妈的，看着就烦。我肚子里的木头棍子又开始捣鼓了，疼得我额头直冒冷汗。我咬着牙，强忍着那股恶心劲儿。得看清楚，别到时候打错了人。

那几个影子抢了野果，就开始分。为首的那个，嘬了嘬嘴，把最大那颗野果独吞了。剩下的几个，嘟嘟囔囔的，好像不太服气。为首的那个，也挺横，一巴掌拍在一个瘦弱的影子脸上。

“装什么装！有本事你也抢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