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曼菲往旁边挪了挪，高跟鞋踩在座椅上有点磨脚。这破路堵得跟刚从动物园跑出来的猴子似的，前后左右全被堵死，连个穿帮的都看不到。后视镜里那货车司机估计正货اجل他娘的，拿着喇叭瞎鸣笛。

“不知道吧。”陆沉川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刚从西伯利亚冻出来的，"那车挂着市交通局的牌照。"

柳曼菲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：“哟，这权势还挺大啊？”

陆沉川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转了转，瞟了她一眼：“你管他们什么牌照？往前走就是出城高速，王八蛋看不到我们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但问题是，我们得等他先走。”

柳曼菲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掏出手机刷朋友圈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那家伙有点眼熟啊。去年城东拆迁的恶霸，叫什么来着……”她眯着眼想了想，“周铁山！”

陆沉川眉头皱了皱：“周氏集团的周铁山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柳曼菲立马点头，“那老狐狸去年为了垄断那块地，跟开发商差点撕破脸皮。现在跑来这儿当交警？”

陆沉川沉默了，手指敲击方向盘的节奏停了停。他伸出长腿，把座椅往后一放，直接把腿翘在了副驾上，叉着腰看着前方：“他儿子上周才生日宴，我送了他一辆跑车。”

柳曼菲眼睛一亮：“所以你想让他儿子来英雄救美？”

陆沉川嗤笑一声，转头看她：“你能有什么好主意？怂怂地等？”

“那我建议你赶紧打电话喊人。”柳曼菲晃了晃手机，“或者……我们给他儿子点个奶茶？总比干等着强。”

陆沉川没说话，又把目光转回前方。那货车司机显然也急了，喇叭按得跟要地震似的。柳曼菲打了个哈欠，往后一靠，开始玩起打发时间的小把戏。

她把车顶天窗往下拉了半截，手指在车顶上画着圈，嘴里还小声哼着乱七八糟的歌。陆沉川斜眼瞥了她一眼，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头扭过来。

“玩什么呢？”他低声问。

“打发时间啊。”柳曼菲眨眨眼，故意凑近他，“不然干等着？”

她故意把身子往前探了探，手不老实地在陆沉川大腿上游走。陆沉川气息一滞，却没推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