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磊盯着电脑屏幕上红得刺眼的“503”错误代码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网站服务器才是尼玛最坑爹的，每个月就等着这笔钱到期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窗帘没拉严实，外面的阳光晃得他眼睛生疼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他起身想去关窗帘，脚下不小心踩到了刚喝了一半的冰红茶，整个人一个趔趄。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碎成了蜘蛛网。吴磊低头，看着那块黑漆漆的屏幕，又摸了摸额头，一道火辣辣的伤口印了出来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果然彻底坏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走向卧室。

“妈，我回来拿瓶酒。”他出门时随口喊了一句，然后进了卧室。打开衣柜，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，他皱了皱眉。这老房子都住了快二十年了，墙皮都开始脱落，再住下去估计要塌。

他找出那瓶 виски 自己高中时候藏的酒，用嘴嘬了一口，童年那股熟悉的麦芽味在口中蔓延开来。他拧开瓶盖，一口闷了下去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。

“1999年，还有一个月就新年了。”吴磊坐在书桌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，父母都还在世，但他的想法已经走上了歧途。抢劫，贩毒，最后是杀人，他从一个懵懂少年变成了阶下囚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能重来一次，我想……”

他打断了思绪，起身走到窗户边。楼下传来邻居家孩子的嬉笑声，几辆自行车在巷子里穿梭，远处是老式居民楼的墙壁和电线杆。这一切都那么陌生，又那么熟悉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响了，打断了吴磊的思绪。他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是外卖小哥。他走过去开了门，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。

“您的外卖，请签收。”小伙子把外卖递过来。

“谢谢。”吴磊接过外卖，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。小伙子匆匆下楼走了，吴磊关上门，回到书桌前，迫不及待地打开外卖盒。

热气腾腾的麻辣烫散发着诱人的香气，他迫不及待地捞起一串肉，放进嘴里。趁热吃，这才是麻辣烫的精髓。

他一边吃，一边看着电脑屏幕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去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