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嚷嚷什么？”林凡瞅了眼围堵在教室门口的群情激奋的男生女生，慢悠悠开口。声音不大，但像块石头砸进沸腾的油锅，瞬间鸦雀无声。

众人齐刷刷扭头，目光齐刷刷钉在林凡身上。尤其是刚才那个尖声喊“离我远点”的黄毛小子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你……你他妈谁啊？”黄毛把攥得死紧的教科书往地上一摔，作势要冲过来。

“啧，”林凡无所谓的撇撇嘴，“挡路是吧？让开。”

黄毛脸一横，“我警告你，别以为什么天才通知书就 Frida老子！哥几个，上！弄死他！”

“嗷——”几声助威，七八个壮汉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，把林凡圈在中间。

林凡伸了个懒腰，后背不自觉地蹭着冰冷的墙壁，反而更放松了。他瞥见墙角蹲着的张小曼，那是他班的尖子生，正睁大眼睛瞧着他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林凡，你……”张小曼刚想开口，就被林凡抬手给制止了。

他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半截粉笔，在墙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圈内写着俩字：“等会儿”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黄毛唾了一口唾沫，“有本事你爬墙走啊！这里卖票的！”

林凡勾起嘴角，非但不躲，反而往前又挪了半步，刚好卡在圈内。“谁说我现在要走？”

黄毛气笑了，“怎么，想死啊？”

“别这么绝对，”林凡摸出张票头，慢悠悠撕下一张，“万一我舍不得这地儿呢？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

撕票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？

没人见过林凡用撕票的方式证明自己的绝境不死。更没人知道，林凡口袋里比那张纸还重要的，是那张被折得都快散架的天才通知书。

刚放学，林凡正往家走。路过教导处，门口围了俩女生。

一个穿着校服，扎着马尾辫，梳得一丝不苟，正是刚才墙角的张小曼。另一个波浪卷发，穿着漂亮裙子，手里还捧着本书，正是林凡隔壁班的班花苏晓晓。

“苏晓晓，你可算出来了！告诉你个大事儿，”张小曼拉住她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天才通知书第二批次名单公布了，我们班三个！一个李刚，一个王强，还有一个……林凡！”

苏晓晓一脸不可思议，“林凡？那个整天跟块木头似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