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离我远点！” “林凡，你能不能别挡路？” “喂，林凡，你这人怎么跟块木头似的，没看见我在找老师吗？”

课间，教室门口围了一群人，里三层外三层，像看猴戏似的。林凡靠在墙边，手里捧着半截粉笔，低头抠着手指，压根不想动弹。

“嚷嚷什么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，众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 dust 落地的声音。班主任周卫国迈着标准步伐走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校服却气场十足的男生。为首那个高个子挑了挑眉，“林凡，告诉我，你怎么跟个死人一样待在教室里？”

林凡抬起头，露出一张算不上帅但也没多丑的脸，眼神空荡荡的，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“没事？你这眼神像在看鬼一样！”周卫国扶了扶眼镜，“期中考试你退步了多少自己不知道？成绩单都发到你手上了！还扮演什么天才？这学校不养闲人！”

周围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，刺得林凡直往后缩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，透不过气。天才？他要是天才，早被那些学霸虐成渣了。

“周老师，您误会了。”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，“我就是……懒得动。”

“懒得动？”周卫国皱起眉头，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！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，将来还能指望你做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下一个念头却是“无所谓，反正也没人指望我”。

周卫国显然没注意到他的反常，继续训斥：“放学留堂，把期中试卷重做三遍！还有，把提前发的奥数参考书读完，下周抽查！”

“啊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全部都要重做？”

“废话！”周卫国瞪眼，“我看你是闲得慌！林凡，我最后说一遍，少给我装蒜！”

“是。”林凡低声应下，不敢再争辩。周卫国走了，周围的议论声又起。

“装什么装，还不是废物一个。” “呵呵，我看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。” “就这态度，还想当什么天才？别做梦了。”

讽刺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林凡心上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凭什么？就因为他手气好收到这张破纸？天才通知书？天才？他连题都解不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