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锁我阁楼了？”林晚星把苹果往桌上一摔，声音都变了调。她冲出厨房，两步就跨过玄关，直奔楼梯口。

苏棠靠在书房门口，指尖夹着一支烟，烟灰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滋啦一声轻响。他翻身从沙发上起来，长腿跨到楼梯口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“又怎么了？吵死了。”

林晚星咬着后槽牙，“我问我妈呢！我被你锁在阁楼了！”

苏棠挑眉，“不是让你学字吗？书还没看完。”他漫不经心踢掉脚上的拖鞋，声音里的不耐烦藏不住。

林晚星气得脸通红，双手叉腰，“学字能学一晚上？我嗓子都快哑了！再说那破书有什么好看的！”她急得直跺脚，“今天是我生日！”

苏棠斜睨她一眼，“生日？哦对，所以呢？”
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所以……我要求放我下来！”

“不放。”苏棠直接拒绝，转身就要回书房。

林晚星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胳膊，死不放手，“苏棠！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怎么对我的？我教你写字，你教我规矩，现在一句‘学字’就把我关起来，你这算什么？”

“我教你的就是规矩，”苏棠语气冷硬，“不是任性。”他手臂上的力道不轻，林晚星被他勒得手臂发疼，心里却更委屈。

“好，好，规矩，”林晚星松开手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那我现在去学，你给我找本简单的！”

苏棠这才满意地点头，“去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别耍花样，尤其是晚上。”

林晚星撇撇嘴，却没再争辩。她推开书房的门，苏棠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本摊开的古籍，眉头紧锁。林晚星没忍住，嘀咕一句，“让你学你学，学就学吧，还挑书。”

苏棠头也没抬，“滚。”

林晚星气冲冲地坐在他对面，拿起笔却怎么也写不出字。她烦躁地扔下笔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明明是自己的房间，可怎么也待不下去。

半夜，林晚星睡得迷迷糊糊，忽然听到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。她睁开眼，窗外一片漆黑。她悄悄起身，赤着脚溜下床，屏住呼吸来到窗边。

只见苏棠的卧室窗户大开着，他赤脚踩在阳台上，手里拿着个小望远镜，正对着楼下。林晚星蹑手蹑脚地退开，不想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