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蹲在河边，脸都快冻僵了。这塞外的风，真他娘的毒！嗖嗖地往脸上刮，跟刀子似的。他哆哆嗦嗦地搓着手，眼神在河面上转来转去，像是在找啥宝贝。

这河叫黑水河，边上净是些乱石子，水也浑得很。老张头祖上在老家种地，哪见过这鬼地方？他原本琢磨着，跟老乡们租几亩地，种种粮食，养口饭吃。可这一看，他心里直打鼓。这河边的地吧，土是硬邦邦的，一看就结着层盐碱，种啥玩意儿？

他吧，人老实，就是脑子活。看着这河水，他想起他那个死鬼儿子以前常说的——山有脉，水有龙。这话是啥意思？他琢磨不透。但他觉得，这黑水河，总得有个说法。

正发愁呢，他眼珠一转，瞅见河底下好像有个东西。不是石头，也不是木头。有半人高，形状像个坛子，被泥沙盖着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难道是传说中的宝贝？

老张头把水撩开，伸手就往那东西上够。嘿！还真够着了。他费了好大劲，把那坛子弄上来。泥一刮掉，露出一块青石，上面刻着些 figured words，鬼画符似的。老张头使劲瞅了半天，还是认不得。

他正纳闷呢，忽然，那青石坛子“噗”的一下，自己裂开了一道缝。跟变戏法似的，一股清清凉凉的水，从缝子里钻了出来。老张头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。这玩意儿会跑啊！

水在地上淌着，不一会儿就积成个小水洼。老张头凑近闻了闻，一股清香，跟山泉水似的。他伸出手指头蘸了点，往嘴里一放——哎哟！这水，真他娘的解渴啊！

他要是现在就喝了也行，可他看着那水流，心里直痒痒。这要是能把水引上岸，种地不就有指望了？他本身就是个实在人，不怕苦不怕累。想到这，他立马蹲下，开始往那裂缝里撒土，想看看这水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。

他这一弄，还真弄出点名堂了。那裂缝好像是个出水口，他往旁边挖了挖，底下硬邦邦的，像是块大石头。他越想越觉得，这青石坛子，八成是个宝贝，不然哪来这股子清泉水？

老张头越琢磨越兴奋，他甚至想，这要是能在河边挖出一口井来，再把这泉水引过去……他越想越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