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慨？我看你是心里有鬼吧。”我啜了口凉茶，慢悠悠地说。林峰那欠揍的笑脸僵了一下，但立刻又垮了下来，摸了摸鼻子：“切，你呀，就爱瞎猜。我就是觉得巧，你说这年头长着张大众脸，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说句话。”

我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压低了点：“巧？我觉得挺邪门。你那张卡，现在恐怕不止长着像我的特征了，还要带上其他人了。”

林峰一愣，手里的 chopsticks 停在了半空中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我顿了顿，看着他眼睛，“就是觉得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你老实交代，最近除了我，跟谁接触最多？是不是……公司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张伟？”

林峰的表情有点微妙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才硬着头皮说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就是普通同事，多聊了两句怎么了？”

“普通同事会把你叫去开三个小时的会议室，专门研究怎么‘完美融合’你的特征？”我反问，“而且，你那卡进系统，第一次识别成功率是多大？三成？现在呢？接近百分之百了？”

林峰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叹了口气：“小篇，你别多想。公司就是想推广这个技术，我……我真的是被选中了，因为面部特征‘独特’，最适合做试点。”

“独特？”我挑眉，“我看是‘特殊’吧。你那张卡，是不是除了我的脸，还能换成别人的？”

林峰的脸有点白，眼神闪烁得更厉害了：“这个……是理论上可以的，但技术还没成熟……至少在我手里，用不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我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但有人在用。你给我老实说，最近是不是有人暗示你什么？让你配合他们做点什么？”

林峰沉默了足足一分钟，才咬着牙说：“有人……给我打了笔钱，让我……尽量多接触几个长得像你的人。”

“谁？”我追问。

“不能说。”林峰摇了摇头，“对方要求保密。”

“哦？”我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，“那是我，还是他们设下的那些‘像”我的人？”

林峰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躲闪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我把茶杯推到他面前：“喝吧，凉了。不过，林峰，我劝你好好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