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五，又加班？”凌晨两点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枫脸上，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电话那头传来标志性的沙哑笑声，陈默不应声，只让键盘敲击声密集起来。

“嗯，今晚那个‘特别行动’小组的数据整理。”林枫打开电脑，密密麻麻的表格差点闪瞎眼。窗外霓虹闪烁，街道空旷，只有几辆巡逻车影影绰绰地划过。他点开手机相册，翻到一张三个月前的照片——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站在银行门口，摄影师的构图刻意模糊了他们的脸。

照片年代久远，连林枫自己都觉得诡异。那不是他们，但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柯五人组”。后来他才知道，这五个人的车卡，在同一个停车场被监控拍到了几次，每次都在不同的时间段，不同的地点。最关键的是，他们的车牌尾号都一样，还是同一个字母缩写。

“你发现什么没？”电话接通，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那个叫张伟的卷宗，不对劲。”

林枫的心猛地一跳。张伟是“特别行动”小组里唯一一个林枫没见过的名字，但资料里显示，他是组长。而“特别行动”牵涉到一个惊人的秘密，牵扯到前市长和一个叫“黑曜石”的神秘组织。

“尾号为B的车卡，今晚又在金碧辉煌出现。”陈默顿了顿，“监控显示，张伟和他的四个‘手下’同时到场，但照片里只有三个人。”

林枫的手指悬在键盘上，突然明白了陈默的意思。照片里确实只有三个人，而另外两个人，很可能就是“他们”。柯五人组……难道“他们”的名字被套用了？就像一张网，把所有相关的人都罩住。

“这不可能，”林枫喃喃道，“如果真有五个同伙，编故事不会这么漏洞百出。”

陈默沉默了几秒：“可监控记录是真的，五张车卡，五个身份。有人把张伟也算了进去，或者……有人想把你我卷进这场戏里。”

林枫的呼吸急促起来。他打开张伟的档案，卷宗的纸张泛着诡异的油墨香味。张伟的履历完美得像假的一样，履历上显示他曾参与多个国家级项目，但所有项目都突然中止，包括那个和“黑曜石”有关的调查。

“今晚，我们不能再碰这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