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叼着冰棍，吐溜着糖纸，不满地嘟囔：“我说胡队，您老这狗屎运能不能分我点啊？我李鬼跟您混了两年，连个带风的案子都没捞着，天天跟着您蹲街角捡破烂。”胡大发叼着烟，吧嗒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小李脸上：“捡破烂怎么了？捡破烂能找到命根子。”

他这话说的，小李呲牙咧嘴，但还是没把冰棍扔了。这案子是有点邪门，本来是跟着老 arranged 结伴去查一个连环盗窃案的，结果半道上老 arranged 被人给“安排”了。这事儿吧，看着挺简单，就是老 arranged 晚上回家路上，被人从背后捂住嘴，扔进了河里。按说河里水冷，人又不会游泳，这命早就该交代了，可捞上来的时候，人还活着，就是剩下的活气儿不多了。

法医检完了，照片拍了，结论就三个字：溺死。可胡大发不信邪。为啥？就因为老 arranged 临死前，手上还紧紧攥着个破布条，那布条湿透的，上面有水草，还有个……跟河里漂着的某个 weird 东西有点像的印子。

“胡队，这都啥年代了，还能有鬼使神差的事儿？”小李耸耸肩，把冰棍吸溜得更响了。

“鬼使神差？”胡大发瞪了他一眼，“小李，你脑子被门夹了？这老 arranged 死前那状，像是被人扔下去的，可他又不会水，怎么个憋气憋死法？再说那破布条上的印子，我没瞅明白，但感觉不对劲。”他掐了烟头，在水泥地上踩了踩，“走，去河堤看看。”

河堤上风挺大，吹得人脸上生疼。几颗破碎的鱼漂子被冲在了岸边，还有几片水草缠绕着什么，仔细一看，是个烂雨伞骨子。胡大发蹲下来，拿着个小棍子拨弄着那些残骸，小李就跟在他后面，唉声叹气的。

“胡队，您就别瞎折腾了，法医都说了是溺死。”小李有点不耐烦。

“闭嘴！”胡大发猛地回头，声音大得吓人，“小李，你告诉我，这河里除了鱼，除了水草，还能有啥？”

小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还能有啥？能有死鬼呗！”

“去你的死鬼！”胡大发拍了下小李的脑袋，“我是说，咱们查这案子，除了死 arranged，还能有啥线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