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逼了。”傅作义骂骂咧咧，把烟蒂往地上扔。烟灰跳了三下，刚好砸在鞋尖上。他没管，脚底一抬，烟灰就滚到沟里去了。

外边枪声又紧了。像是有人拿着鞭子抽马，哒哒哒响。傅作义烦躁，伸手想搭烟，抓了个空。桌子有点滑，他一趔趄差点坐到地上。

“妈的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桌上的茶杯。杯口还有个人影没擦干净，大概是昨晚泡茶剩下的。他没在意，抡圆了就砸。

“当！”玻璃应声碎了一地。碎得还挺利索，傅作义挑眉，心里那点火气消了点。

外边又响了一枪，这次离得特别近。窗户纸“啪”地一声裂开个口子，风灌进来，吹得桌上的纸条哗啦响。纸条上写满了数字，是兵力部署图。傅作义眼珠子一转，看向门口。

“又派兵了？”他嘀咕。刚喘气呢，敌人就追上来了。合着打累了也得扛着枪跑啊？

正烦着呢，门被一脚踹开了。ثلاثة (sān ge) 日本兵踩着碎玻璃进来，手里还拎着枪。为首那个歪戴着帽子，脸像泼了油漆，眼睛滴溜溜转。

“山本一郎，奉司令官之命，前来助战！”他嚷嚷，声音尖得跟鹅叫似的。

傅作义皱着眉：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
山本一郎咧嘴笑，露出两根歪牙：“嗨！司令官说了，你这里战线吃紧，俺们必须支援！”

傅作义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盯着山本一郎，心里盘算着。这些人突然冒出来，是来帮忙还是来抢东西的？

山本一郎见没人理他，更来劲了，指着桌上的地图：“看！这是你们的兵力部署，我们帮你破！”

傅作义一把抢过地图，手指在纸上划拉几下：“高行！你跟山本弄清楚，明天天亮前必须撤出去！”

高行是副官，愣了一下：“撤？可是……”

“打不过就撤！”傅作义打断他，“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！”

山本一郎脸色变了变，嘴里的 [susu] (sū sū) 声更响了：“不行！我们奉命必须歼灭所有抵抗者！”

“哼，我们就是抵抗者？”傅作义冷笑，“那你来啊！”

山本一郎拔枪，子弹上膛。“八嘎！”他大喊一声，带队就冲。

枪声又响了，比刚才更密。子弹擦着墙飞过，打在土墙上噗噗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