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脚步更快了，连头都没回，只想尽快把这只黏人的瘟神甩开。这人真是跟了她三条街了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还是那个总在商场上给她使绊子的死对头——沈司白。

沈司白这人，名字听起来就一脸生人勿近，可偏偏是个出了名的粘人精。林晚星以前总觉得他挺别扭的，现在想来，好像……挺烦人的。

“林晚星！”沈司白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，带着点被无视的委屈，又有点……幸灾乐祸？“你可真行，敢走？”

林晚星终于忍不住回头。沈司白叉着腰，双手背在身后，明明身材挺高的，可站在这儿，却像个小学生一样，一脸“你不理我，我跟你耗着”的表情。他今天穿得挺正式，一身休闲装，衬得他那张脸更加别扭。

林晚星勾起唇角，嘴角弧度有点上扬，又有点凉：“沈总，这里是公共场合，您想说什么，我听着呢。或者……您继续说，我不打断。”

“哼。”沈司白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，像是天地间最委屈的良人。“林晚星，你这样活着，真的快乐吗？为了一时的成功，把自己搞得像个没心没肺的机器。”

“沈总，”林晚星挑眉，“您这话说的，挺像是在教训晚熟的小学生。您要是不介意，我现在就回去把你教训一顿。”

沈司白被林晚星的话噎了一下，脸色涨得通红，嘴巴张了张，却不知道说什么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很少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话，尤其是被个女人。

“你……”沈司白气得发抖，手指指着林晚星，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林晚星觉得挺好笑的。这人平时在商场上那么威风，怎么到她这儿，就成哑巴了。

“沈总，您没事吧？”林晚星歪了歪头，语气带着点调侃，“怎么？被人说两句，就成这样了？”

沈司白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终于找到了形容词，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林晚星：“你这个人，真是……活着浪费空气，死了浪费土地。”

林晚星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用眼神回敬他。四目相对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
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两人，仿佛在看什么偶像剧。林晚星觉得挺好笑的，这种人，居然还能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。

沈司白见林晚星没说话，像是被刺痛了似的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林晚星，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