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TM的龙，能不能别再绕着写字楼吐口水了？”我，张伟，对着空气吼了句，口腔里唾沫横飞，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没有溅到空气里去。我这半吊子除妖师，顶着个除妖师的名号，每天实际上就是给奇葩老板跑腿，处理各种离谱玩意儿。

办公桌上的老式挂钟指向下午三点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。我刚从楼下便利店买回来一包辣味方便面，打算泡着提神，结果老板老陈又把电话扔过来了。

“张伟，城南那栋新楼盘，业主说半夜总能闻到一股龙腥味，还伴有龙吼，吓得家里小孩睡不着觉。”老陈的声音嚷嚷着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你赶紧去查查，别是你们这些除妖师搞的鬼！”

我差点把方便面泼到电话上。龙腥味？龙吼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龙吼龙腥味？我摩挲着下巴，心里骂了句“老陈你个抠货，怪我？这分明是你们新小区风水太差，勾引来了流浪狗！”

挂了电话，我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往外走。坐上那辆跑得跟老爷车似的铃木吉姆尼，我叹了口气。这活儿没工资，全靠老板那点微薄的“项目提成”，偶尔还能接点私人活儿养活自己这半吊子生涯。

车子在市区里转悠，导航指示我前往城南。路过一条老街时，我眼角余光瞥见几个穿着不合时宜服饰的人围在一起，指手画脚，像是在看什么演出。好奇心上头，我悄悄靠过去。

只见人群中央，一个穿着白袍的胖子捧着一本破旧的书，念念有词。他头顶悬浮着一团虚幻的光球，偶尔还发些奇怪的符咒。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走散道人吗？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根据说能驱邪的桃木手串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年头，神棍跟除妖师混一起，是为了凑热闹？”

还没等我多想，人群突然骚动起来。胖子手一抖，手里的书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啪”的脆响。光球猛地一晃，像是失去了控制，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胖子脸色发白，指着光球结结巴巴，“我……我靠！这什么玩意儿？”

我蹲下身，捡起那本封面泛黄的书。书页上布满奇怪的符号，中央绘制着一张扭曲的龙头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