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TM的龙，能不能别再绕着写字楼吐口水了？”我，张伟，对着空气吼了句，口腔里唾沫横飞，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没有溅到空气里去。我这半吊子除妖师，顶着个除妖师的名号，每天实际上就是给奇葩老板跑腿，处理各种离谱玩意儿。这届写字楼里的奇葩真多。

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这都几点了，还没到中午休息时间，王胖子就要我过去，说是有要紧事。这要紧事，说白了就是他又惹事了。我这天天得给他擦屁股，生怕他哪天被开除连累到我这半死不活的咨询公司。

“王胖子，你够意思啊，大中午的把我叫过去，又是什么新麻烦？”我一边走一边嘀咕，心里已经把我老板按在地上摩擦了半天。

推开王胖子的办公室门，一股骚味扑面而来。这味儿是王胖子特有的，混杂着泡面、烟灰和某种说不出来的酸爽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味儿让我想起高中时住宿舍的味道，那时候我也是这么大的年纪，可惜那时候的味道里没有烟灰和泡面。

“张伟，你来了，快坐快坐，我给你倒了杯水。”王胖子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表格发呆，头也不抬地招呼我。

我坐下，接过那杯温水，那水温热得恰到好处，我知道这是王胖子特意给我留的，他这人就是这样，嘴上刻薄，行动上还是挺到位的。

“说吧，又是什么麻烦？”我把水杯放在桌子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这次的麻烦还不一般，我听说，我们写字楼里，有龙王住进了21层。”王胖子突然压低了声音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。

我愣了一下，龙王？在写字楼里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“你说的是真的？龙王？在写字楼里？”我揉了揉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。

“是真的，我亲眼见到的，那龙吐了一口水，把我的文件给淹了，还把我的电脑给烧了。”王胖子指着桌上的文件和电脑，一脸委屈。

我看着王胖子的文件和电脑，那文件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，电脑屏幕上是一堆乱码。我走到王胖子身边，仔细看了看电脑屏幕，发现上面有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

“这些符号，是你自己画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