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TM的龙，能不能别再绕着写字楼吐口水了？”我，张伟，一个半吊子神棍，顶着个除妖师的名号，每天实际上就是给奇葩老板跑腿，处理各种离谱玩意儿。

这龙，是个小型的火龙，吐的也不是酸水，挺好闻的龙息那种，就是有点浪费，我顶楼办公室阳台被我熏得跟烧烤摊似的。老板陈赫还在那儿美滋滋地品着茶，说什么“天然龙息调味，提神醒脑”。

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，这玩意儿要是我家，早给它扔河里了。但这是陈老板的地盘，我说什么也不行。陈老板是那种典型的暴发户文化人，什么都能给他加上个玄学滤镜，包括他家阳台上的这头小龙，跟着他跑了三年，据说还是只择主的，可老板就是不信。

“张伟啊，你看它，是不是很精神？”陈老板举起茶杯，对着火龙挤眉弄眼。

“精神你个头，精神能把我阳台弄得跟刚下过雨似的。”我指着刚被龙息打湿的波斯地毯，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咳咳，”陈老板清了清嗓子，“我今天接了个活儿，你跟我去吧。”

“什么活儿？”我有点不耐烦。

“凤凰的，一只不会飞的凤凰，就在西郊的废弃工厂那边，据说养了很多年了，缺个伴儿。”

凤凰？不会飞的？我心里嘀咕，凤凰有五百年道行才会涅槃重生，不会飞是老得飞不动了还是吃了什么药？这年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。

“走，看看到底什么妖魔鬼怪。”我拿起工具包，不知道这趟又是什么离谱事儿。

路上，陈老板还在那儿讲凤凰的传说，什么不死之鸟啦，浴火重生啦，听得我头大。西郊那废弃工厂，据说是几十年前一场大火烧出来的，后来就荒废了，周围搬进来不少奇奇怪怪的人。凤凰传说属实不靠谱，养了五百年还不会飞，估计就是只普通走禽，被哪个缺德玩意儿吹出来的。

到了地方，厂门口果然停着一辆破旧的皮卡，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，拿着长枪短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为首的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，看见陈老板，立马堆起笑脸。

“陈老板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“我带了个朋友，小张，我徒弟。”陈老板指着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