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这TM的龙，能不能别再绕着写字楼吐口水了？”

我，张伟，一个半吊子神棍，顶着个除妖师的名号，每天实际上就是给奇葩老板跑腿，处理各种离谱玩意儿。此刻，我指着对面盘旋在空中，正对着某栋玻璃幕墙建筑比划口型的大白玩意儿，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电话线。

电话那头，我那位堪称业界标杆的奇葩上司，李寻欢——对，就是活脱脱金庸那老贼小说里的主角，不过人家是探花，我是除妖师——声音异常平静。

“哦？他们在干什么？”李寻欢慢悠悠地问，背景音里隐约传来古典乐，以及……某种金属摩擦的声音？

我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们？他们当然是就是对着那栋价值几十亿的大楼，用龙息画个巨大的……呃，估计它自认为是什么龙凤呈祥，实际上就是两条歪歪扭扭的线，还带着点硫磺味儿。那栋楼的主人，损失几千万的玻璃幕墙还没找 animatecobra，转头就给我打电话，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。

“老板啊，底下商户都快闹翻天了，投诉信摞成山了！龙大哥又跟保安队对峙起来了，那爪子……”

“爪子打翻了几辆豪车？”李寻欢打断我，语气依旧云淡风轻。

“三辆劳斯莱斯，两辆布加迪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，古典乐似乎都停了停。

“啧，弄干净点，别粘太牢。”

“……老板，这是龙啊！不是牛皮糖！”

挂了电话，我原地踏步，感觉好憋屈。劳斯莱斯？布加迪？对上那玩意儿，我连根发毛都算是好的了。实际上，别看我整天跟着李寻欢吹嘘自己能处理什么千年厉鬼，什么精怪鬼魅，真遇到龙，我这半吊子水平，连根龙鳞都摸不到。

“张伟，处理完这个，赶紧去西郊帮王老头收尸。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
我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去，李寻欢不知何时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上面的字儿扭曲得像鬼画符。

“老板，”我咧嘴一笑，习惯性吐槽，“您这收尸单是打印出来的吗？上次那具‘千年僵尸’的尸体，我还以为是您家不成器的亲戚，扔茅房边的。”

李寻欢冷笑一声，把那叠纸拍在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