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大佬，你这丹炉能不能换个位置？老搁这儿烤我睡觉的觉，这灵气熏得我头昏脑胀！”陆小凡顶着两只毛茸茸的大钳子，顶着个堪比小山包的黄色虾壳，一脸委屈地扒拉着旁边一块灵石。

对面的男人，身着一袭玄青色长衫，面容俊美得过分，却没啥表情，正慢悠悠地搅动着药鼎里的药液，气息古老而玄奥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陆小凡。”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，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
“知道知道，大佬您说得对，小凡错了，小凡不该睡在这儿，小凡该睡了就睡在丹炉口上，让灵气……啊呸，让药汤直接把小凡蒸发算了！”陆小凡挺直了钳身，试图表现出诚意，奈何这虾壳太重，一使劲差点把自己压成虾饼。

旁边的灵火噼里啪啦地跳动着，差点被他的话气得干脆烧了一锅“宾客”，噼啪声里透着一股子讥讽。

大佬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冷得像要冻结整个修炼室。

陆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眼神，简直比丹炉里的极品灵火还要吓人。他赶紧摆手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虾米：“大佬，我错了，我就是觉得这里灵气浓郁，有助于……有助于我思考！”

“思考？”大佬挑了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当初是被这灵气诱惑，偷吃了我刚炼制的凝神丹，现在倒成思考了？”

陆小凡一愣，差点把刚吞下去的美味灵气喷出来。凝神丹？大佬你管我偷吃你灵药叫思考？这简直……这简直是在内涵好吗！

他Immediately缩了缩脖子，开始嘚嘚瑟瑟地解释：“不是不是，大佬，小凡就是觉得这灵气好，闻一闻心情舒畅，有助于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大佬直接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凝神丹养气十年，你才养了三天，就敢在我灵药旁边打瞌睡？陆小凡，你告诉我，你现在是什么修为？”

“呃……”

陆小凡一时语塞。

当初光顾着吞那颗拳头大小、散发着五彩斑斓光芒的阴阳和气大虾壳了，顺手顺水就吞了个凝神丹，哪还顾得上修为。这混沌之力虽然好，可这修为……好像有点跟不上趟。

大佬眉头一皱，身上气息骤然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