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队！” 张强声音有点沙哑，对讲机里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。他举起手里的证物箱，箱口边缘还有点焦黑，显然也是刚才爆炸余波给掀到的。“人我们已经抬走了，但现场基本一锅粥，除了死者，其他东西都毁了。”

林峰眯着眼，顺着张强手指的方向扫去。废墟中间，一块焦黑的布料勉强还保持着大致形状，旁边散落着几根断裂的保险丝和烧得变形的金属片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焦糊味，混杂着灰尘和一股……奇怪的甜腻。林峰皱了下眉，那味道有点像什么东西被烤过头了。

“死者确认身份了吗？” 林峰问。

“法医刚初步核对，确实是城里有名的律师，陈明。网上都炸了，都说这案子肯定没这么简单。” 张强喘了口气，又往前挪了步，“现场提取了点东西，保险丝，金属碎片，还有……这个。” 他从证物箱里拿出一张被熏得发黑的纸片，比手掌大不了多少。

林峰接过来看了眼。纸片边缘卷曲，上面有几个模糊的火漆印记，像是什么合同的碎片。最显眼的是中间一个被烧得变形的数字：“734”。

“这？” 林峰把纸片翻面，背面只有一片空白，还有很多烟熏的痕迹。

“不知道，当时爆炸太猛，我们也没法细查，总之就是这些东西。” 张强叹了口气，“周围监控也毁了，唯一的目击者是路过的一个外卖小哥，说看到陈律师在楼道里和一个人说话，但具体谁，谁也不知道。”

林峰把纸片还回去，抬头看向周围。这栋写字楼是出了名的人物复杂，光是内部员工就有上百号，加上外部合作方，十几个楼层，要查人确实难如登天。

“张强，让技术队的人再仔细拓印一下现场，特别是那块布料附近，看看有没有脚印或者什么别的线索。” 林峰皱着眉，“另外，调一下附近所有商户的监控，特别是烟酒店和打印店。”

“好的，林队。” 张强应着，已经转身准备走。

林峰看着张强消失在烟尘里的背影，又低头看了看那块焦黑的布料。纸片上的数字“734”是什么意思？巧合？还是某种暗号？外卖小哥看到的那个神秘人，和他又是什么关系？

林峰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