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张兰那声不痛不痒的"薇薇，有空聚聚"像根刺，扎得她心烦。她自个在办公室转了两圈，电脑屏幕亮着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"陈明浩那老家伙..."她抓起茶杯，对着灯光看杯底茶叶。

这茶叶是好茶，她买的。可看着看着，就想起陈明浩当初说什么"都是过眼云烟"，现在倒好，真把云烟当饭吃了。李薇咬了咬牙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"砰"一声轻响。

"搞什么！"她低声骂了一句。不是搞砸了什么工作，而是搞砸了感情。她自个儿犯的傻，谁也帮不了。可张兰这声"有空聚聚"，听着倒像是踩着她过去的伤口开玩笑。

"真可笑。"李薇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翻江倒海。她想起刚毕业那会儿，张兰拉着她到处给人介绍对象，自己也义不容辞地帮着张兰张罗。那时候她觉得陈明浩是潜力股，有文化有前途，不像她，白瞎了大学四年。

谁能想到呢？陈明浩明明对她那么好，送她争取各种奖品的奖金，带她去高级餐厅吃饭，在她被客户刁难时挺身而出。可最后呢？就因为张兰一句"陈明浩配不上你"，她信了，一头扎进爱情里，最后被摔得鼻青脸肿。

李薇揉了揉眉心，感觉有点缺氧。她走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像一片片碎钻。楼下不远处，就是陈明浩公司的新址。当初他跟她提过这事，说要搬新办公室，那个楼，金碧辉煌的。

现在想想，那不就像他给她戴的绿帽一样显眼吗？她气得直跳脚，但又没办法。她没背景没人脉，陈明浩的公司是她唯一的出路。她只能忍，忍到把他闹得鸡飞狗跳。

"想什么呢！"她低声骂自己。窗外的风挺冷的，吹得她一哆嗦。她转过身，发现办公桌上放着个小盒子，是张兰今天刚送来的。

她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支口红，看起来挺贵。张兰不是说过要减肥，戒掉化妆品吗？怎么还送这个？李薇不解地皱了皱眉，正想打电话问，手机响了。

是张兰，电话那头传来张兰的声音："薇薇啊，我刚回公司，工位在那边呢。哎，你看我，怎么又买了这个。"张兰的声音听起来挺宠溺，但李薇听着烦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