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瞅了瞅四周，这地方……怎么说呢，给我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灰秃秃的墙，像是用那种最便宜的水泥砌的，上面还有几道裂缝，跟豆腐渣工程似的。地上，铺着那种脏兮兮的廉价瓷砖，已经被踩得没了光泽，还裂了好几块。头顶上，日光灯管嗡嗡作响，光线惨白，晃得我眼睛都疼。

不对，这气氛怎么这么眼熟？有点像……咱们那儿，那种老旧居民楼里的过道？不过，这地方比咱们那更破败，更压抑。

“喂！新来的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，吓了我一跳。

我猛地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病号服、头发乱糟糟的瘦高女人正死死盯着我，眼神跟得了血癌似的，怨毒得很。她手里还攥着个空药瓶，不知道是摇了一半，还是直接没盖盖子。

“你有病啊，突然叫唤啥？”我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怼过去。这谁家的疯婆子，搁这儿吓人。我可是大佬，你们这帮小喽啰，也配？

“新来的？哼，又一个可怜虫。”瘦高女人冷笑一声，“这里可是疯人院，你装得再像，早晚也得被我们撕碎。”

疯人院？我心里嘀咕着，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——白色的病号服，跟我身后那女的如出一辙。难怪这女人眼神这么不对劲，换我也得疯。

“疯人院就疯人院呗，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自认为还算完美的微笑，“至少，比地狱那些小鬼待的地方强点吧？”

这话一出，瘦高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她愣愣地看着我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周围几个角落里窸窸窣窣的动静也停了下来，几道或好奇或警惕的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了过来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瘦高女人结巴了。

“我说，”我摊了摊手，语气轻松得很，“在哪儿不是待着呢？你们一个个的，非得装疯卖傻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瘦高女人气得脸色发青，指着我的手都在抖，“你这是在挑战我们！”

“挑战？”我嘿嘿一笑，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你们这帮人，明明很聪明，偏偏要把自己伪装成疯子，图什么？”

我想着，你这女的家伙，听我这么一说，瞪着眼珠子，嘴巴张得跟个河蚌似的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最终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