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缩在出租车的后座，寒风从车窗缝钻进来，冻得他直哆嗦。他下意识抱紧了胳膊，手心里还攥着那张电影票根，皱巴巴的，像他这几天的命。

车在市郊停下，夜灯把街道照得发白，反而更衬得周围黑漆漆的。林风付了车费，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凌晨一点半。他口袋里还有五十块钱，是刚接的零工费，加上票钱，明天得饿肚子了。

巷子口有个破广告牌倒了，挡了半边路。林风踢了踢，哗啦一声，纸张散了一地。他皱着眉去捡，冷风把他的手指冻得生疼。

“妈的，这鬼天气。”他嘟囔着，把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垃圾桶旁边有积水，纸团一扔，激起水花，溅了他一手泥。

林风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回走。走到巷子中间，突然有个黑影从旁边窜出来，将他拦住。

“站住。”低沉的声音，带着一股威胁。

林风吓了一跳，借着路灯看去，是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，脸遮在兜帽下，看不清样貌。“干什么？”

男人往前逼近一步，林风吓得后退。“那票子，留下。”

林风一愣，手僵在半空。“什么票子？我没买东西。”他强作镇定。

“少废话。”男人伸手就要去抢林风的包。

林风猛地一躲，包里的手机差点掉出来。“滚开！”他怒吼一声，抄起砖头就砸过去。

男人反应极快，一掌拍开林风的胳膊。林风闷哼一声，差点摔倒。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摔裂了。

“废物。”男人冷哼一声，捡起手机扔进嘴里。林风看得一清二楚，胃里一阵翻滚。

他想冲上去找回手机，可男人already闪到他身后，手刀劈在林风脖子上。林风眼前一黑，栽倒在地。

男人捡起地上的砖头，踢了踢。“下次少管闲事。”说完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
林风挣扎着爬起来，手背划破了，血混着泥水。他捂着手，一瘸一拐往回走。手机还能用，屏幕裂了一道，不过还能打电话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风摸黑摸到床上躺下。手机没电了，他插上充电器，躺直身体，才想起脖子上还有伤口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着，翻了个身。这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他皱着眉，把衣服扯到最大，盖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