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的话在脑子里转悠，像块鳖头，憋得慌。我这脑子啊，就是记不住好点子，可偏偏对些奇奇怪怪的事儿特上心。传单上那俩鬼画符似的勾当，一个像画着哭笑的脸，另一个则扭曲着，比夜里的鬼影还阴森。王胖子说他这玩意儿能镇邪，可我怎么瞅着像招邪呢？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陈默。他声音挺急：“喂？王胖，你那边有消息没？市场那边出事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什么事？”我赶紧问。

“小张！他被人发现了，死在古玩店后院了！”陈默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什么？！”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“哪个小张？”

“就是市场保安，姓张的那个。早上巡逻的时候发现不对劲，进去一看……唉，希望你不在现场，太惨了。”

我的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“惨？怎么惨？”

“被人割喉了，现场挺乱，像是挣扎过，但周围没发现任何打斗痕迹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死的时间在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。”陈默报着细节，“现在现场封锁了，正等着警方来。你赶紧过来吧，有你在，心里踏实点。”

“知道了，马上到。”我挂了电话，胸口堵得慌。老王头那两张鬼画符，这下算是应验了？

赶到古玩市场的时候，门口已经拉了警戒线，警察和保安围在里头。小张的尸体就躺在后院那棵老槐树下，白衣被血染得透透的，头发散乱，嘴角还挂着血沫。一阵阴风吹过，树叶子哗哗响，卷起地上的碎叶和几片沾着血迹的纸屑。

我凑近看了看，地上还有几处模糊的脚印，不知道是凶手留下的，还是被害人挣扎时留下的。现场没有挣扎痕迹，这点有点奇怪。绳子？麻袋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“王胖，你来了。”陈默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脸色也很难看。“法医初步判断，是短时间内被利器割喉，死前可能有短暂搏斗，但没找到凶器。”

我蹲下身， nhìn着地上的痕迹。“有监控吗？”

“有，前后院都有，正在调。”

“发现那两张传单了吗？”

“发现了，就在张哥值班的小屋里，和尸体一起找到的。警察能想到什么，我还没问。”陈默摊了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