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吸了口烟，眼神透过屏幕，愣愣地盯着窗外。楼下的喧嚣被厚厚的玻璃挡得七七八八，只剩下几个醉汉的粗口唾沫横飞，挺有意思。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跟他的脑子一样乱。

突然，他停下了手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。三点钟了，客户催了，说那个系统优化得怎么还不完事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又点上一根烟，猛吸一口，对着屏幕哈了哈气。

“草，怎么又卡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些。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流过，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珠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，是李四打来的。李四是他发小，也是个程序员，不过现在开了一家小餐馆，生意做得挺红火。

“喂，李四，干嘛呢？”老王接起电话，声音有些疲惫。

“我那边缺个帮手，你有没有空？出钱，不多，就千儿八百的。”李四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李四会找他。他看了看屏幕，代码还在慢悠悠地运行着。他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这边事儿多，抽不开身。”

“嗨，别介啊，就明天晚上，你来尝尝我的新菜，我请你吃饭。”李四的声音更激动了，“我最近发现了一个秘密，我觉得你应该来看看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他不知道李四说的秘密是什么，但他懒得多问。他挥了挥手，说：“明天我晚上没空，改天吧。”

“不行啊，就明天，那个特别的东西明天才来。”李四的声音听起来很急，“你不来，我就自己留着了。”

老王想了想，明天他确实没什么大事，就答应了：“行，明天晚上你来接我，我下班后在公司门口等你。”

“好嘞！”李四的声音充满了喜悦，“明天晚上见！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又看了一眼屏幕，代码还是那么慢。他叹了口气，关掉了电脑，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
“明天晚上，李四的小店，见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然后走出了房间。

楼下的醉汉还在大声骂骂咧咧，老王摇了摇头，然后打开了门，走了出去。他今晚不写代码了，他要去找李四，看看他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。夜风吹过，老王的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，他开始期待明天的晚上，不知道李四的“秘密”到底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