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鬼天气热得邪乎，黏糊糊的汗浸透了衣裳，像条条小蛇往肉里钻。林凡哆嗦着拧开矿泉水瓶盖，嗓子眼冒火，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半。残渣在嗓子缝里糊成一层，他嫌弃地咂咜嘴，随手把空瓶子扔进旁边锈迹斑斑的垃圾堆。他抹了把脸上的汗，眯着眼往城西走。

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躲，这太阳直射下来，跟烤炉似的。林凡心里骂咧咧，脚下的步子都快了两分。城西那边据说有几个废弃的小超市，或许能找到点喝的。至于吃的……他就算了，摸了摸怀里，那把锈得掉的刀还安稳地躺着，就是不知道够不够看。

刚拐进一条小巷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墙角传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本能地矮身躲到一堆杂物后面。他举起刀，眼神锐利地朝声音来源扫去。

几只半大的老鼠，毛色灰扑扑的，眼珠子红红的，正围着一块发臭的肉屑打转。为首的一只体型明显大点，爪子挥舞间，旁边的老鼠吓得吱吱叫，像潮水一样退开。这玩意儿看起来比普通老鼠壮实多了，牙齿也是尖得吓人。

林凡松了口气，原来是老鼠。他正准备离开，那头大的老鼠突然停下了动作，鼻子抽动了几下，猛地抬头看向林凡藏身的方向。其余的小老鼠也纷纷停下争抢，警惕地竖起耳朵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暗道不好。这种老鼠在末世里可不常见，多半是变异了。他握紧了刀柄，慢慢往后退，准备一旦有动静就冲出去。

“吱！”一声尖叫划破空气，那只大的老鼠突然暴起，朝着林凡扑来。速度比林凡想象中快得多，爪子带着风声刮过林凡的脸颊。

林凡反应极快，一个侧滚翻躲开，刀顺势划向那只老鼠的后腿。铁锈摩擦的刺啦声响起，老鼠惨叫一声，但并没有倒下，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。

林凡心里骂娘，这老鼠真他娘的不要命了。他挥刀砍向老鼠的脑袋，这次咬住了，但那老鼠的挣扎也让林凡失去了平衡，踉跄了几步。

就在这电光火石间，另一只小老鼠突然从侧面冲出，朝着林凡的脚踝咬来。林凡根本来不及反应，只能勉强用脚尖踢开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痛哼一声，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