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鬼天气热得邪乎，黏糊糊的汗浸透了衣裳，像条条小蛇往肉里钻。林凡哆嗦着拧开矿泉水瓶盖，嗓子眼冒火，咕咚咕咚灌下一大半。残渣在嗓子缝里糊成一层，他嫌弃地咂咂嘴，随手把空瓶子扔进旁边锈迹斑斑的垃圾堆。

他抹了把脸上的汗，眯着眼往城西走。这鬼地方，前阵子还能跑，现在？到处都是游荡的玩意儿。他揣着那把锈得掉渣的工兵铲，心里直打鼓。不是怕，是这破铁根本捅不死几个像样的。上次撞上一头变异野猪，差点没把胳膊卸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。林凡猛地回头，草丛里沙沙响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工兵铲的把。没等他反应，几只蹒跚的影子就从阴影里钻了出来。

丧尸。

不多不少，五六个。身上破破烂烂，有的少条胳膊，有的腿是拖地，但那双眼睛，空洞得像两颗玻璃珠，死死盯着他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悄悄往后挪。脚底踩到一片枯叶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这下完蛋。这几个玩意儿好像对声音特别敏感，嚎叫着就朝他涌来。

他一个急转身，冲进旁边一条小巷。巷子窄，两旁堆着烂木头和废铁。他靠着墙根，想把身形缩小。可那几个丧尸也挤了进来，围成了个小圈。

“嗷呜！”

领头那个，脖子歪得像被铁棍捅过，咧着嘴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，直扑过来。林凡侧身躲过，工兵铲横扫过去。铁刃擦着丧尸的胳膊划过，发出“呲啦”一声，带起一串黑血。

没用。丧尸根本不痛，还一头撞过来。林凡吃痛后退几步，后背撞在墙上。巷子里乱糟糟的，杂草丛生，几只老鼠受惊钻了出来。

他没办法，只能抡圆了工兵铲。这一下用足了力气，狠狠砸在丧尸的脑袋上。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，但那玩意儿还晃晃悠悠往前蹭。

“妈的！”

林凡骂了一句，又补上一脚，把丧尸踹进旁边的垃圾堆。接着再捡起一块半截砖头，朝着另一个扑来的丧尸砸过去。

叮！

砖头砸在丧尸脑袋上，没碎，但那丧尸的动作明显慢了点。林凡抓住机会，用尽全身力气，把工兵铲的尖头捅进了丧尸的太阳穴。

“噗嗤。”

血冒出来，把林凡的衣裳都染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