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前朝太子妃,拼死逃出皇宫,和亲敌国却惊艳四方。她本想安稳度日,却总有人想让她当棋子。既然如此,那就……棋逢对手!看她如何步步为营,不仅站稳脚跟,还成了史上第一位和离皇后,那群渣男贱女,等着接招吧!
第四章 女帝姿态
疼是肯定疼,云歌咬着牙从柴房里爬出来的时候,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身上那几处新添的淤青,红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尤其是一片,从肩头直刮到胸口,活像被人用擀面杖拍过的样子。她低头瞅了瞅,自个儿拍了拍有些发软的脸颊,苦笑一声。
"云歌,你倒是挺有命。"她小声嘀咕着,扶着墙慢慢往里屋挪。里屋还有个破旧的药箱,里面躺着几瓶老嬷嬷特意塞给她的外伤药。
这老嬷嬷,真是个狠角色。云歌心里清楚,这一巴掌下去,少不得再添几道口子。不过她也无奈,要不是看在这老嬷嬷年轻时也受了不少委屈的份上,她真没心思跟一个快成精的老太太耗着。
药汁有点烫,敷在脸上火辣辣的疼。云歌闭着眼忍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还有事儿得办。她赶紧喝了口水,从怀里摸出块怀表——这是她每天必须藏起来的一件宝贝,月牙形的银表,表盖内侧刻着个"时"字。这是她大哥留给她的最后念想。
"大哥,你放心,云歌有数。"她贴着墙根慢慢坐起来,对着怀表的方向低声说了句。这种时候,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孤身一人,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经过柴房那一番折腾,云歌倒是想起一些事儿。她赶紧从床底下摸出本已经翻得破破烂烂的《宫中礼仪百要》。书页都有些脆了,但她还是小心地翻看着,嘴里念叨着那些仪节细节。前朝太子妃的仪节她知道得清清楚楚,哪怕现在身份变了,多了解一点也总是好的。
三天后,云歌的身体总算缓过来了。她换身干净的衣裳时,故意把袖子剪短了半截,然后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,把头发编成了最简单的双丫髻。她照照镜子,看着自个儿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,索性在额心点了个小小的胭脂点,算是个遮瑕。
正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云歌深吸一口气,眼角的余光瞥见那门槛外站着的身影。
是宫里派来的太监。云歌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步。她从容不迫地站起来,深深行了三个礼,声音平静得可怕:"民女云歌,参见九千岁。"
九千岁是当今女帝的封号。前朝太子妃落魄到这个地步,按理说女帝该是同情才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