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狗斜眼瞅瞅那老乞丐，心里嘀咕：“哟，这节骨眼上饿死地里啦？前儿个不还见着个富二代在这儿撑腰吗？怎么今儿就……”他摇摇头，嘴角噙着笑，把刚箍的省下的铜板摸出来两文，搁那乞丐跟前的破碗里，动作还故意大了点，好让他听见清脆的响声。

“给老爷子解解馋。”张狗拍了拍手，转身就往家走。嘴上还骂骂咧咧：“饿死鬼借花献佛……呸呸呸，晦气。”

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“啪”一声脆响，像是有人踢到了什么硬物。张狗停下脚步，皱着眉走回去。定睛一看，在巷子角落里，躺着块灰扑扑的石头，个头不超过巴掌，形状歪七扭八，表面黏着一层黑乎乎的污渍，正不偏不倚地滚到了他脚边。

“他娘的，谁这么没公德心？”张狗嘟囔着，弯腰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凉飕飕的。他随手往地上一扔，又想走，那石头“咚”一声，竟然没碎，反而弹起来，贴着他的裤裆飞了过去，被他手忙脚乱地接住。

张狗掂了掂，心里直骂：“邪门！”他越看越觉得不顺眼，又往地上扔，结果那石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，绕着他转了两圈，又“咚”地跳回他手心。

“嘿！”张狗是真的气了，对着石头啐了一口，“滚犊子，老子赶巧了，没带板砖砸你这玩意儿！” 说也怪，他嘴里那么骂着，手心里那石头却“嗡”地一声轻微发热，一股古怪的凉意顺着他的指缝，挠得他特舒坦。

张狗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想起那老乞丐。他咧嘴一笑，那笑容里却透着古怪：“我操……”他盯着那石头，眼神开始直了，“你小子……是不是吸人家怨气，吸饱了，想……想跟老子搞交易？”

他脑子转得飞快。前两天给老王家修水缸，缸底粘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淤泥，味道说不出的难闻，当时他心里就犯嘀咕。现在这石头……该不会就是吸了那玩意儿吧？

想通这一点，张狗胆子更大了。他把手往地上一摁，那块巴掌大的石头竟被他硬生生按进了泥地里，没入一半。张狗深吸一口气，按照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想法，开始运气。

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，只知道要意念集中，想着那石头里的怨气，顺着手指灌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