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细纹，照片里林薇的笑容却更刺眼了。沈青涵盯着那对璧人，手指发抖。她其实早该想到，霍寒川身边从不缺女人，只是第一次见他用那种眼神看另一个人。

“你发烧了。”霍寒川的声音冷硬得像块冰。

沈青涵没动，眼睛还粘在手机屏幕上。林薇那袭白裙衬得她格外耀眼，手里还拿着那条沈青涵上周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珍珠项链。当时霍寒川嘴上不说，却在她面前晃了半天。

“出去。”霍寒川的脸色沉下去。

“别这样。”沈青涵声音发虚，“我只是……看到他们在一起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照片里那个人。”

霍寒川没接话。沈青涵想起他昨晚回来就关房门，今天一早又出门，午后又带了个女人回来。那女人据说是他的助理，但穿着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员工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霍寒川突然提高声线。

沈青涵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她捡起手机，屏幕暗下去，照片里林薇的笑容却还烙在脑海里。“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
霍寒川盯着她，目光像在剥洋葱，一寸寸撕开她的伪装。“以前的事？”

“我妈……她当年就为了钱……”沈青涵咬着嘴唇，“我不是因为这个嫁给你，但看到你和别人那么好，我心里……”

“滚出去。”霍寒川打断她，伸手推了推。

沈青涵被推得踉跄，额头撞到茶几角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她看着霍寒川转身走向卧室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。

“你为什么不能像照片里那样对我？”沈青涵抓着门把手，声音嘶哑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被锁了。沈青涵站在门外，看着玄关处凌乱的衣服，想起霍寒川前脚说“出去”，后脚却开了门又关了。他到底想干嘛？

晚上十点，沈青涵洗漱完准备睡觉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霍寒川发来的短信：【明天买早餐。】

看不清表情的短信总比没有好。沈青涵放下手机，正想放下心，手机又响了。是林薇：【霍先生，项链是您托我买的，您忘了？】

沈青涵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她盯着手机，手指冰凉。原来霍寒川早就知道，他带林薇回来，是为了那条项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