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一拍鼠标，桌面上那颗滚烫的烟灰缸差点跳起来。他盯着屏幕上弹出的胜负画面，嘴角抽搐着，老脸憋得通红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又猛地砸在键盘边缘。“这帮逼，真特么能打。”

幽鬼那个大招，带走他一身装备的操作，老王在游戏里看得都笑了。这不是第一次了，自从他那个叫“世界为敌”的破软件装上之后，这游戏打得，简直就像在看戏。

“去TM的，我不玩了。”老王直接关掉客户端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两道灰印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屋子里那股焦糊味还没散干净。

他走到窗边， urbex 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片光斑。楼下烧烤摊的香味飘了上来，几个小子 吐着舌头吹牛，声音在夜风里飘得老远。

“操。”老王吐了个口痰，“老子当年要是跟你们一样会玩，还用得着下这破玩意儿？”

他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朋友老李发来的消息：“咋了哥们儿？又输了吧？”

老王随手回了个“滚”，顺手点开手机里那个“世界为敌”的图标。屏幕亮起，界面干净得过分，只有一个按钮，上面写着“激活”。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手指悬在按钮上。这软件，他用了快三个月了，从最初的几个英雄，到现在都能排位打上黄金。但那点代价，也让他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
“激活吧，反正老子也输了。”他手一抖，点下了按钮。

一瞬间的白光，眼前一阵模糊。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光亮消失了，眼前还是手机屏幕。

“……”他看着那个按钮，上面多了几个字，“已激活，保护期7天。”

“操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他锁了手机屏，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第二天早上，老王准时起床洗漱，出门买了早餐，就在学校门口排队。平时他会插队，但今天他刻意排队，走到队尾，假装看手机。

后面一个女生探头探脑，老王没回头，手指却悄悄动了动。屏幕上，是那个“世界为敌”的界面，一个地图标记闪烁着红光。

老王笑了，这破玩意儿，真特么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