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把离婚协议又折了一遍，手指碰到纸张边缘，有点硌得慌。她吸了吸鼻子，这破纸要是真叠成纸飞机，估计能飞出老远，还可能引来鸟吃。可惜，这玩意儿是纸做的，飞不起来，只能压在那儿让她看。

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林小糖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想着也许是推销电话，正准备挂掉，电话就响了。

“喂？”她接起来，习惯性地吊着嗓子，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：“在哪儿？”

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不会是司夜寒吧？她赶紧吊起精神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：“嗯……在公司。”

“嗯。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加重了语气，“看来，昨天的惩罚还不够。”

林小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她想起昨天晚上司夜寒那个霸道霸道的样子，心里就一阵发毛。这家伙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

“司总，我没做错什么啊。”她试图解释，声音却有点发抖。

“是吗？”司夜寒的声音带着一丝嗤笑，显然不信她的说辞，“拿出工资卡来。”

林小糖愣住了：“这……干嘛？”

“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借我点。”司夜寒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不多，五万。”

林小糖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五万？她一个月工资才多少？她那是借啊，不是偷！她不过就是陪了他一个晚上……不对，她什么时候答应给他钱了？

她正想拒绝，司夜寒的声音又传来了：“你要是不想还，就晚上再来‘服务’一次。”

林小糖的脸一下子就绿了。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？她只是被他强迫了一下，现在就要她钱？

“司总，你不能这么无理取闹！”她忍不住吼了回去。

“无理取闹？”司夜寒笑了，声音却更冷了，“谁让你昨晚不乖？”

林小糖彻底无语了。她怎么就跟他纠缠不清了呢？她明明是想摆脱他的，怎么反而被他抓得死死的？

正想着，她的钱包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塞了进去。她低头一看，司夜寒正站在她的身后，一手拿着手机，一手拿着她的钱包。

“拿着。”司夜寒的语气没什么温度，“五万，不用还。”

林小糖愣住了，司夜寒这是在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