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攥着那叠薄薄的离婚协议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窖，从头到脚都透着寒气。这可不是什么天冷心暖的浪漫剧本，是赤裸裸的现实，让她无处可逃。

“司总，您真的确定……这婚得结？”她小声嘟囔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这男人一身的冷气，她才刚跟他见过两次面，第一次是领证，第二次是来他这儿办手续。两人加起来接触不到十分钟，她感觉自己骨头缝里都渗进了寒意。

司夜寒坐在沙发上，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，看不出是喜是悲。但林小糖能感觉到，那双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她，就像她是个透明人。

“觉得我骗你？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砂纸，带着冰冷的试探。

林小糖被问得一愣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司总，您是……开玩笑的？”

她心里打鼓，这男人看着不像爱开玩笑的。可要她跟一个连话都不怎么说的男人过一辈子？她不是没想过逃跑，可那几千块的月租，还有每天通勤四个小时的逼仄地铁，让她连逃跑的底气都没有。

“签字。”司夜寒突然开口，没有商量的余地，就像下命令一样。

林小糖一怔，看着眼前的男人。他长得好不好看不知道，反正身上冷气逼人，感觉跟他说话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哪句话说错就被他丢进精神病院。

Documents differ 林小糖深吸一口气，从包里掏出笔，手却抖得不成样子。她看着那串熟悉的数字，每个字都像小恶魔在笑着跟她开玩笑。

“林小糖，从今天起，你是我司夜寒的妻子。”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冷得像是要把她冻僵。

林小糖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低着头，胡乱地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，感觉自己像个即将上断头台的犯人。

“以后好好待我。”他对着她的背影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，然后转身离开，留下林小糖一个人在原地发呆。

她看着手里的红本本，又看了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感觉自己的人生彻底被毁了。可转念一想，有总比没有好，她还能继续住在这高档小区，还能每天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