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朝鲜有个小太监,五十岁不到,获罪流放咸镜道。咸镜道那地方天寒地冻,好歹也冻不死他。没事就跟当地阿妈们唠唠嗑,搞搞发明,居然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后来找机会跑路,闯荡南边,一不小心成了大人物。他是怎么做到的?
第四章 初露锋芒
李成桂盯着手里那块硬邦邦的黑饼子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饼子捏起来就硌手,闻着像是掺了锯末的柴灰,塞进来的时候,那管事的阿妈眼神躲闪得跟老鼠似的。嘿,李成桂心里冷笑一声,搁在哪个肚子里,不都得当成饽饽啃?
他缩在角落里,搓着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双手,鼻涕老长,都快够到下巴了。这鬼地方,空气跟刀子似的刮脸。刚流放过来那会儿,连口水都懒得喘,现在倒好,对着块黑炭琢磨起滋味来了。冻死老娘了,这咸镜道,连根狗毛都见不到。
正烦着呢,窗户纸“咣当”一声被捅了个破洞。冷风灌进来,带着牛粪味儿,呛得李成桂咳嗽两声。探头出去一看,是邻铺那老光棍,正光着脚丫在雪地里撒野。
“老王八,冻傻了吧?”李成桂吼了一嗓子。
老光棍回头,脸上糊着泥,咧嘴笑:“桂哥,精神!我寻思着,这地上了冻,咱不能坐着等死啊。你那手艺,要不,咱合计合计?”
李成桂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老光棍,原是个铁匠铺的伙计,流放的时候砸了东西,跟着一起流放。手脚还算灵光,居然会点打铁的活儿。起初两人就着这点共同点能聊上几句,后来发现啥也聊不长,老光棍就总琢磨着怎么把这身罪煤换了。
“咋合计?”李成桂看着老光棍冻得通红的脸,心里琢磨。这老王八,不会是想跟他学打铁吧?他那点微末道行,能教啥?
“桂哥,你手艺好,能做些铁家伙。我,我力气大,能拉风箱,能浇水。咱俩一合计,找个地儿,烧炉子,打点啥玩意儿,总能混口饭吃,对不?”老光棍搓着手,眼神里透着点急切。
李成桂嘴角抽了抽。这老光棍,倒是条好生意。可这咸镜道,一年冻半年,连根葱都难长,上哪儿找炉子找燃料去?再说,他们这点手艺,能打啥?锄头?镰刀?可这地儿,怕是连种子都懒得撒。
“老王八,你这想法有点天真了。”李成桂摇头,“这鬼地方,啥玩意儿都贵,就数雪便宜。你想烧炉子,先问问你这身皮,扛得住几斤炭火。”
老光棍被噎得一愣,随即咧嘴笑起来:“嘿嘿,桂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咱得有奔头,才能熬出头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