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早饭……苏尘揉着眼睛，趔趄着两条腿就往厨房冲。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，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乏意。这日子过得，简直要把人给榨干喝了。厨房门“吱呀”一响，霉味和热气混着扑面而来。苏尘吸溜了两下鼻子，还好，妈没起太早，灶上还炖着烂糊糊的剩粥。

苏妈系着碎花围裙，从卧房里走出来，看见苏尘这副模样，嘴角抽了抽：“懒虫，这才几点就起来了？昨天干那么久，也不嫌累。”她把碗筷拿出来，舀了碗粥递给苏尘，“快吃吧，趁热。”

苏尘接过碗，机械地喝着粥。这剩粥味道真是一般，但他现在没胃口，一杯子下去就放下了。他靠在墙边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脑子里还在回放昨天的事。

昨天，村里老王头的老伴突发急病，浑身抽搐，口吐白沫，急救车都来了，却怎么也治不好。老王头赶来找苏尘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。苏尘检查了一下，发现是脑子里的淤血引起的，手法有点急，把老王头吓一跳，但没过多久，老太太就缓过来了。

这事传出去，村里人都传开了，都说苏尘这小子是不得了的人物。一些外村的人也听说了，开始找上门来。苏尘不喜欢这些事，但他妈就希望他能多帮衬点人，赚点钱，将来好出去读书。

刚吃完饭，门铃就响了。苏尘皱了皱眉，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，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年轻人。

“苏先生是吧？这是老李，想请你帮个忙。”中年人热情地递上一张名片，“我们城里的李医生，听说你给老王头的老婆治好了病，特意托我找你。”

苏尘接过名片，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，“我不懂医术，也不会什么法子，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
老李皱了皱眉：“苏先生，话不能这么说。上次老王头说了，多亏了你，不然他们家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们开出的是城里的待遇，吃得住吗？”

苏尘心里冷笑，他只想种地种种菜，哪想跟这些人打交道。但他妈的意思是，人不能太自私，能帮就帮一把。“行吧，我后天有空，你们等我电话。”

老李满意地点点头：“那敢情好，我们就在这等着。”说完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