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学生名单，感觉头皮发麻。这届高一新生质量太差了，尤其是隔壁班的几个刺头，简直能把他逼疯。

“这帮小兔崽子……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里的茶杯都在发颤。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，但他还是觉得浑身冷飕飕的，像是从冰窖里搬出来的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突然一花，某个学生的信息开始疯狂闪烁。林凡皱眉，没在意。这破电脑，也不知道修了多少次。

可下一秒，他愣住了。电脑屏幕上，那个学渣的名字旁边，多了一个“调班”按钮。他试探着点了一下。

“叮！”一声轻响，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：“确认调班操作？”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以为眼花了。他再点一次，窗口又弹出：“确认调班操作？”

这次他确定自己没看错。屏幕上还显示着两个班级选项，是他手头两个最不想要的班级。他随手勾选了一个，然后点了“确认”。

下一秒，电脑屏幕上那个学渣的名字，瞬间出现在了另一个班级的名单里。

林凡猛地坐直了腰板，心脏狂跳。他赶紧打开班级管理系统，果然，那个学渣已经从原来的班级调走了。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他手忙脚乱地在电脑上操作着，感觉自己像是要疯了一样。他没有预知能力，但这一刻，他感觉自己像是掌握了一个惊天秘密，一个能改变世界的秘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。他开始尝试其他操作。

“叮！”的一声，他又在另一个学生名字旁边看到了“改成绩”按钮。他试着点了一下，弹出的窗口让他倒吸一口凉气——他可以随意修改任何学生的成绩，甚至可以给他们加分到满。

林凡的眼前一片火热，他感觉自己像是得到了神的祝福。他开始疯狂地尝试，把那些成绩不好的学生都给“加”了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打来的，声音火气很大：“林凡！你把我班那个学渣调去哪儿了？我找你！”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硬着头皮接起来，含糊其辞地解释了几句。结果对方根本不信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林凡把手机放在桌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