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蹲在那破庙里，看着手里这块巴掌大的木牌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木牌是黑的，摸上去糙得像猪皮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字迹潦草得跟喝醉了酒写的似的。他翻来覆去看了看，除了有点分量，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“这破玩意儿是干啥的？”

正琢磨着呢，脑袋“嗡”的一响，好像有个苍蝇在脑子里嗡嗡嗡，特别烦人。赵明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操，饿死了！”

这破庙里啥也没有，连个老鼠屎都找不到，蹲了半天，肚子叫得跟打雷似的。赵明噌地站起来，在破庙里转了两圈，找到两个干硬得跟煤炭似的馒头，胡乱啃了两口，又拿起那块黑木牌塞进怀里。

“得，管他娘的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赵明摸出那小酒葫芦，拧开塞子，灌了好几口，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，也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。

就在这时，庙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出现在门口，三角眼，瘦得跟猴儿似的，手里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，眼神贼亮，滴溜溜地打量着赵明。

“小崽子，干啥呢？”老头儿声音尖得像锥子，指着赵明，“在这儿揣摩啥宝贝呢？”

赵明吓了一跳，酒还没醒呢，这老头儿从哪儿冒出来的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，“这位老爷爷，俺……俺在找点儿吃的。”

老头儿“嗤”一声笑了，“就你那俩干馒头，还想填饱肚子？我看你是饿急了，连自己爹妈都不认识了吧？”

赵明有点委屈，“俺爹娘……”

老头儿摆摆手，打断他，“少跟我来这套，啰嗦！我倒要看看，你揣怀里那块破木头，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
说着，老头儿一巴掌拍在赵明肩膀上，赵明疼得“哎呀”一声。老头儿顺势从他怀里掏出那块黑木牌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头儿捏着木牌，像是捏着个烫手山芋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
赵明在一旁看傻了，这老头儿咋比他还懂这破牌子？他凑过去，小声问，“老爷爷，这牌子是干啥的？能当饭吃吗？”

老头儿被他逗乐了，指着赵明骂道，“小屁孩，胡说八道！这东西啊，可不是当饭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