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林凡又快饿死了。

具体来说，是饿得眼冒金星，蹲在租来的破屋里，看着窗外那轮不知道谁家的路灯，白花花地刺得他心疼。屋里就一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还有……什么？哦对了，还有一个瘪得像咸菜叶子似的塑料袋，里面是昨天剩下的半根火腿肠，现在看跟块枯木似的。
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像两条不安的蛇。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两声，把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赶紧捂住嘴，可还是引来了楼下房东大妈严厉的呵斥：“小林啊，又熬夜不睡觉？跟你说了多少遍，晚上磨牙影响别人！”

林凡苦笑，哪是磨牙啊，分明是饿的。他口袋里最后十块钱还在，得留着明天买馒头。可就这十块钱，蚊子腿还嫌小呢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那里空空如也，只有能预感寿命不长的“苟命系统”绑定手机，屏幕暗着，电量连1%都不到。

手机突然‘叮’一声轻响，屏幕亮了。不是来电，也不是短信，而是一行小小的字，带着点嘲讽的语气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下降至20%，请注意保重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20%？他还能活？他甚至能看见，手机屏幕上还跳出个小对话框：【新手任务发布：扶老奶奶过马路。奖励：生命值+5%（临时）。】

林凡嘴角抽搐，扶老奶奶？他现在连自己都扶不起了。他甚至怀疑，这破系统是不是嫌他活得太累，干脆直接给他判了死刑，再跑来跟他说这种风凉话。

“滚蛋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怀里，昏昏沉沉地躺上床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凡是被一阵尖锐的铃声吵醒的。他摸索着拿起手机，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迟疑着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沙哑着嗓子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机械感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值过低，即将面临危险。请立即执行新手任务：帮小卖部阿姨打包货物。奖励：生命值+10%（临时）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打包？小卖部阿姨？他明明记得昨天路过那家小卖部，老板是光头，脾气暴躁，连苍蝇都敢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