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的烟卷儿灭了，火星子“噗”地一声落在桌面上，溅起一小簇黑烟。他没去擦，盯着林凡，沉声说：“够不够格，我说了不算。赵局那张脸，比城墙还厚，你压得住，算你狠。压不住，哼，那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。”

林凡手一抖，烟差点掉地上。他咬着牙，指节因为用力摁着桌子，指骨都发白了。“老王，到底什么情况？赵局他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能感觉到老王眼神里的那点意思，不像是开玩笑，倒像是……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
老王没直接回话，而是往前倾了倾身子，压低声音：“林凡，我问你，你当上特警多久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个问题他记得。他当初裸辞写字楼里那份“体面”工作，一头扎进警校，又从警校一路打下来，刚好三年。三年足够让一个新人从菜鸟变成能独当一面的特种兵了，虽然在这个和平的年代，特种兵这三个字更像是个噱头。

“三年。”林凡下意识回答。

“对。”老王点点头，“三年，你在警局里表现怎么样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表现好？那肯定好啊！不然当初怎么会让他去执行这种危险任务？可这一刻，老王这么问，反而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好与不好，在这个时候，好像都被放大了。

“我……我努力做到最好。”林凡说，声音有点干。

老王又抽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表情有些复杂。“最好？哼，谁的标准是最好？”他突然话锋一转，“林凡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爹当年是怎么死的？”

这句话像根针，直接扎进了林凡心里最软的地方。他爹，林战，国内顶尖的特种兵，却在一次边境行动中，因为一场意外……死了。官方说法是“壮烈牺牲”，可林凡一直不这么认为。直到他接手了父亲留下的那个神秘空间——一个能让他瞬间提升实力，还能随时切换形态的逆天底牌，他才开始慢慢怀疑，那场“意外”背后，可能隐藏着更多的事。

老王看着他瞬间变得阴沉的脸，知道这事该提了。“赵局这次亲自插手，你觉得，跟你爹当年有关系吗？”

林凡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老王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老王弹了弹烟灰，表情恢复了点平静：“意思就是，有些事，不是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