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映着林凡惨淡的脸，指节发白。老王的话像块石头，沉甸甸砸在心口。

“上面压着？赵局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声音有点哑，“老王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事儿到底多严重？赵局亲自掺和，我顶下来，够不够格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王的声音带着点变调：“凡子，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？赵局看你的，是把你当人才。可这次……牵扯到人命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人命？他什么时候杀人了？他记得自己昨天还在debug系统代码，今天就要被扣上杀人的帽子？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林凡皱紧眉头，“谁动的手，谁想陷害我？”

“不清楚。”老王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对方很谨慎，而且手段很高明。监控没留下有效线索，现场也处理得干干净净。唯一知道内情的，只有赵局那边的人，还有……”老王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还有仨跟 you 联系过的人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仨？谁？他最近联系过谁？除了老王，就只有李姐那边还有点业务往来……

“我查了查。”老王闷哼一声，“仨里头俩有问题。一个 efficacy 不高的小头目，另一个……是个人贩子。”

林凡瞳孔猛地一缩。人贩子？他怎么跟人贩子扯上关系了？他记得自己只跟李姐谈过合作，怎么就牵扯到人贩子和人命案了？

“老王，”林凡声音发沉，“这事儿不对劲。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！给我设套，让我跳！”

“凡子，别急。”老王压了压声音，“现在不是辩解的时候。对方既然敢这么做，肯定是做了万全准备。你现在任何行动，都可能打草惊蛇，让事情更糟。”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肉，被人拿捏着走。老王说得对，越挣扎越容易翻车。可他不甘心啊，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，凭什么要被冤枉？
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你先帮我盯着那仨里没问题的，另外，联系李姐，让她务必小心。”

“已经联系了。”老王的声音松了口气，“李姐那边很警惕，暂时没事。至于那仨里没问题的，我明天再跟你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