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 gym 勒着块腹肌出来，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淌，手机就跟催命符似的在裤兜里振动。掏出来一看，是 "虎哥" 发来的消息，黑体大字：「城东老巷子，今晚有活儿，速回！」

他嘴角咧开个弧度，把手机往兜里一塞，大步流星就往家冲。这身板还是昨天在训练基地练出来的，练得狠，手臂上挂着层腱子肉，走起路来带风，那叫一个带劲。

「虎哥」是他发小，以前也是特种部队的战友，后来提前退役开上了安保公司。这会儿虎哥找他，八成是有单子棘手，非他不可。

推开公寓门，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。林凡叼着根没头的烟，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咋舌：「小雅，今天杀鸡啊？这香味，能让隔壁秃头老李都馋断腿！」

话音刚落，电视里正放着都市晚间新闻，主持人皱着眉头念着什么：「……城东老巷子近期发生多起恶性伤人事件，警方正紧急调查……」

林凡噗嗤笑出来，把烟头往茶几上一摁：「我就说嘛，虎哥不会平白无故叫我回去。」他换上拖鞋往厨房溜达，顺手抄起小锅铲，「小雅，给爷留点鸡腿，老汤卤的，啧啧……」

厨房里小雅穿着围裙，正哼哼唧唧数着菜刀。「林凡，你找死啊？知道刀宠我被训了三次没？还敢往锅里扔烟头？」她撩起袖子就要掀桌。

林凡伸手拦住她：「别别别，好好好，是爷手欠。给你放鸡腿盘子里，你刚才不就念叨想吃吗？」他凑过去，小心翼翼揭开锅盖，一股热气裹着酱料味直往上冒，「看这色泽，啧，黄金火候！”

小雅斜他一眼，转身把他的手拨开：「滚蛋，洗手准备吃饭。虎哥电话不接，我怀疑又喝高了。」她扒拉了两口菜，眼睛瞟着电视，「这案子邪乎，地上全是沾血的手印，但死者的伤口……”」

林凡扒拉着米饭，满嘴都是饭香，心里已经有了谱。「沾血的手印？那肯定是凶手故意弄的啊。」他咽口饭，突然瞪圆了眼睛，「这样啊……那还用问？按我的路子来，准没错！」

小雅听他这么笃定，好奇地抬头：「依据？」

林凡嘴角勾着弧度，眼神里带着点玩味：「依据就是，这帮孙子使的招数，太他妈幼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