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川蹲在街角吐烟圈，看着面前皱成一团的老槐树，心里骂咧咧。前脚刚把货郎担子里的杂七杂八卖了个干净，后脚就被人当鸡爪子薅了，连块豆腐渣都剩不下。这年头，做个老实人真他娘的上天都要按头收费。

“就你们这破玩意儿，值两文钱？”掌柜的唾沫星子横飞，唾沫里还带着一股子劣质酱菜味儿。张小川掂量着手里的铜板，嘴角抽了抽，这年头，连骂人都这么省成本。

他叹了口气，准备挪挪屁股离开。这院墙破得跟筛子似的，晚上风都能钻进来，更别提那些宵小之徒了。张小川看着墙头那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支撑板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“掌柜的，你这木头……能卖我吗？”他指了指那几根快散架的木头。

掌柜的愣了一下，看了看木头，又看了看张小川手里的铜板，突然眼睛一亮。这小子，看着老实，还挺会捡漏啊。几根烂木头，能卖一吊也是赚的。

“行啊，你要是想要，就两文钱一根，自己搬走。”

张小川嘿嘿一笑，将铜板塞进掌柜手里，抱起木头就往家走。这木头虽然破，但密度还挺大，抱起来沉甸甸的。他拐进两条巷子，来到自家那间歪得跟醉汉似的茅草屋前。

屋里就他一个人，爹娘早年间就死了，他混吃混喝，勉强没饿死。茅草屋四面漏风，屋顶都快被老鼠掏出个洞了。但张小川不在乎，他有他的小九九。

他将木头往地上一放，开始琢磨怎么加固墙头。这木头虽然破，但质地坚硬，经过处理，绝对能派上大用场。他找来斧头和锯子，开始大干起来。

“咔嚓，咔嚓……”

斧头劈砍木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。张小川全然不顾，埋头苦干。汗珠子从他的额头滴落，滴在木头上，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。

就在他快要累趴下的时候，突然，眼前一黑，一道刺眼的光芒从手中冒出，将他笼罩其中。

“啊！”

张小川惊叫一声，险些摔倒。光芒越来越强烈，照亮了他的整个世界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，一股奇特的力量在体内涌动。

“这是……哪里来的鬼火？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却发现光芒没有消失，反而越来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