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对着电脑屏幕直发呆。预约记录上明明白白写着，林总三天后才有空，顾导演这是脑子瓦特了还是故意找茬？他手心一阵黏糊糊的，冷汗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上回合作那部电影，林总全程板着脸，连敬酒都没敬，就那股子毒舌劲儿，小王想想都头皮发麻。

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，助理小李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手机，脸色比锅底还黑。“王哥！出事了！出大事了！”

小王一个激灵，差点被键盘绊倒。“啥事？天塌了？”

“林总他……他直播了！”小李嗓子都哑了，“还关麦了！”

“直播？”小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电脑砸了。“哪个平台？密码是我抄的，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抖音！”小李额头上的汗珠子直接滴答滴答往下掉，“还开了定时，明天早上七点自动开播，现在已经有八百万人了！”

小王眼前一黑，差点栽进椅子里。林总直播？这世界玄幻了？他不是那种爱玩闹的人啊……除非，他本来就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，只是以前没找到机会。

“那他直播里说了啥？”小王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

“说了……说了我们公司新手机的型号……”小李声音越来越小，“还有……还有一句，他说他这手机是随便买的，没花几个钱。”

小王差点笑出声来。林总倒是会谦虚，用这种方式炫富。

果然，八百万观众炸锅了。评论区全是“卧槽”“这谁顶得住啊”“大佬太惨了”“手机哪里买的”……

小王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弹幕，嘴角抽了抽。林总这损人又利己的骚操作，真是让人无力吐槽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。小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抓起电话，哆哆嗦嗦地问：“喂？林总，您好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，带着点玩味：“嗯，什么事？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：“林总，那个……您直播……是故意的吧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意外而已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顺便，你们新手机质量不错。”

小王：“……”他怎么知道是在夸他？感觉像在夸他的脸。

“对了，”林总的声音突然转了调，“明天我直播，你们都得准时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