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对着电脑屏幕直发呆。预约记录上明明白白写着，林总三天后才有空，顾导演这是脑子瓦特了还是故意找茬？

他手心一阵黏糊糊的，冷汗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上回合作那部电影，林总全程板着脸，连敬酒都没敬，就那股子毒舌劲儿，小王想想都头皮发麻。这回还找他搞什么新剧宣传，简直是往刀口上撞。

“王经理，王经理？”旁边小张推了他一下，“发什么呆呢？顾导演刚打电话来，说林总这边预约满了，非要现在约，再拖下去明天就来不及了。”

小王眼珠子转了转。顾导演确实是个急脾气，但这事儿哪能拖？林总那边要是没空，硬约过去也不是事儿，人家是大老板，还怕他个跑腿的？可转念一想，林总那性子……算了，不想了，走一步看一步。

挂了电话，小王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林总的预约邮箱，一行行邮件刷过去。看着“林总”两个字，他手指都在抖，生怕点错地方。最后，他锁定了一封日期是三天后的邮件，标题是《关于新剧宣传的初步构想》，正文只有短短三行，全是林总龙飞凤舞的签名。

发！必须发！

手指刚碰到发送键，小王突然想起一件事。顾导演可是说了，林总那边特别忙，让他直接说有事。那自己这封邮件，岂不是……

“算了算了，”小王嘀咕着把邮件撤回，又重新写了一封。这次简洁明了：“林总，顾导演来电，现约您一小时促膝长谈，事关新剧，万分紧急。可否拨冗？”

发送出去没五秒，邮箱震动了一下。小王心一紧，赶紧点开。邮件主题只有两个字：《搞什么鬼》。

正文是林总的语音，或者说是唇语直播？那俊脸皱成一团，对着镜头骂咧咧：“搞什么鬼！这破玩意儿偷拍到我干嘛？！”背景音是办公室的空调嗡嗡声，还有键盘敲击的哗啦声。

小王看得一愣一愣的。林总他……会骂人？还这么直白？

可下一秒，他就傻眼了。林总突然切断了视频，留下一个黑屏，主题依旧停留在《搞什么鬼》。小王盯着那两个字，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。

这哪是搞什么鬼，这分明是……

他愣在原地，汗毛倒竖。林总这是直接没空了，用这种方式委婉拒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