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对着电脑屏幕直发呆，预约记录上明明白白写着，林总三天后才有空，顾导演这是脑子瓦特了还是故意找茬？他手心一阵黏糊糊的，冷汗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上回合作那部电影，林总全程板着脸，连敬酒都没敬，就那股子毒舌劲儿，小王想想都头皮发麻。这回顾导演主动找上门，难道是想改口供？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叮铃铃响，是小李发来的消息：“王哥，顾导演电话，说是找林总有点急事。”

小王嘴角抽了抽，赶紧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心里却把顾导演问候了一百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赶紧呼出去，不敢在俱乐部里多待，生怕撞见林总。这“闷骚大佬”要是真发起飙来，那场面……小王不敢想。

俱乐部后门，小王蹲在暗影里，踢着脚下的青石板路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林总的助理打来的，问他几点到。小王看了一眼表，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，他赶紧回了个“随时到”，又补了一句：“林总那边……有变动吗？”

助理那边顿了顿，才说：“没事，您按原计划来就行。”

挂了电话，小王摸了摸下巴。林总那边要是真有变动，肯定不会让他知道的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大步往俱乐部走。

大厅里人声鼎沸，小王穿梭在人群中，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林深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挺拔得像根松树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小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走过去，低声说：“林总，顾导演来了。”

林深抬了抬眼，上下打量了小王一眼，没说话，直接往化妆间走。小王赶紧跟上去，战战兢兢地跟着推开化妆间的门。

顾导演正靠在化妆镜前，手里捏着一张照片，眉头紧锁。见他们进来，立刻堆起笑脸：“林总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
林深没理他，径直走到化妆台前，拿起一块炭笔，在脸上轻轻画了画。小王咽了口唾沫，这要是得罪了林总，他这个小助理可就得喝一壶。

顾导演见状，赶紧也凑上来，小声说：“林总，这次合作那部电影，我们还能改剧本吗？”

林深手中的炭笔一顿，转过头，眼神冰冷的像刀子：“改？你想改就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