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，小王额头直冒冷汗。顾导演怎么会突然问起林总？他们俩最近可没说过几句话，上回合作那电影，林总全程板着脸，连敬酒都没敬。小王咽了口唾沫，赶紧翻出俱乐部预约记录——林总三天后才有空，但顾导演这是要临时找他？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又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小王掏出来一看，是俱乐部前台发来的消息：“王经理，楼上VIP房间有人要见您，看照片吧。”配图是个熟悉到让他心惊的俊脸——顾北。

小王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顾导演怎么跑这儿来了？总不能是冲林总来的吧？他一个影帝，会为这点事亲自上门？不可能啊……

想到这儿，小王赶紧认命地爬楼。VIP接待员是个年轻姑娘，笑眯眯地递给他一杯水：“顾导演在会议室等你，马上就进去。”

得，看来是林总授意的。小王攥紧水杯，心里骂咧咧。林总这闷骚脾气，非要憋着才痛快。也好，省得去面对影帝那张冰山脸。

刚走到会议室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怒吼：“你他妈搞什么鬼？！”玻璃窗映出林深那张绷到极致的脸，额角青筋突突冒。

小王推门进去，顾北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壁，听到动静抬眼瞥过来，嘴角没动，眼神却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林深，你这么做很有意思？”

林深正对着手机屏幕，闻言猛地挂断，顺手就想关屏。结果手机屏幕自动弹回来，镜头死死怼在他脸上。他这才注意到顾北在微信群里@了所有人，发的还是刚才直播的截图——他那张“搞什么鬼”的截图。

“顾北！”林深的声音里夹着火气，“你他妈故意的吧？！”这话是对着顾北吼的，但手机自动录了音。

顾北没应声，手指点开视频。小王赶紧凑过去看，弹幕像潮水一样涌进来，有人起哄“大佬又火了！”，有人泼脏水“直播骂人什么素质？”，更有人翻出他以前的黑料，刷得无比激烈。

小王看得手心冒汗。林总平时再闷骚，这波操作……太上头了。难怪林总骂“搞什么鬼”，估计是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，只能被动接受围观。

“发什么疯？”林深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屏幕里的脸愈发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