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屏幕朝下按在桌面上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：“老板，这……这能行吗？”他指的是那个该死的直播预告，充其量就是个病中录制的口播，现在全城狗仔和网友都知道要等林老板直播了。

“能什么能，”林深的声音从旁边的休息室传来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明显是没好气，“你们摆明了要我看热闹是吧？”他指的是团队成员那群乌合之众，一个比一个没眼色。

“不是的老板！”小王连连摆手，额头上的汗都快能把手机烫化了，“就是想……想借这个热度，把新出的联名款酒推出去。您知道，您一出场，那点击率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林深没好气地打断他，但还是能听出语气里那点不情愿的偏袒。毕竟联名酒是林深自己提议的，那份酒单是他亲自设计的。

正说着，楼下传来一阵骚乱。小王冲过去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直播间的摄像头不知道被什么人动了手脚，正对着二楼林深办公室的方向，画面还带着明显的晃动，像是在高速行驶的车上拍的。观众那边的弹幕已经炸锅了。

“卧槽！直播了！林老板直播了！” “什么情况？不是预告说下周吗？” “快快快！摄像头动了手脚！靠！是谁干的？” “是林老板本人吧？镜头自动追着他那张脸，我去！怎么拍的这么清楚？下巴那个角度，啧啧……”

小王捂着额头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怎么也想不到，那个出名的“闷骚大佬”，居然会容忍这种操作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林深最近确实身体不适，说不定……等等，他怎么知道林老板在这里？
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林深那张俊脸出现在门口，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暴怒。他皱着眉头，看着屏幕上那张被拍得严严实实的脸，像个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公狗。“搞什么鬼！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能冻结空气的寒意。

小王吓得一哆嗦，差点跪下去。林深本身气场就大，现在外面都直播着他的脸，这让他怎么活？

“去，把那个摄像头给我拆了。”林深的语气没什么感情，就像是在吩咐处理一件普通的事务。

“是，老板！”小王连滚带爬地跑出去。他知道这事完蛋了，绝对是团队里哪个不长眼的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