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来的那个看着挺机灵，怎么着，经过培训了能独当一面了？”张小曼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她一脸专注，“下次再让你跑腿儿，我就把你上次偷吃我冰箱那点半价巧克力都算进你工资里！记下了啊，下次来拿药记得看清楚，别又把孕妇的药当成退烧的拿了，到时候出事儿谁负责！”

小李拿着药盒，嘴角抽了抽，好汉不吃眼前亏，赶紧缩手溜了。

张小曼这才慢悠悠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，揉了揉眼睛，随手把药盒往旁边一扔，本着能省则省的原则，顺手在旁边病人的病历上签了字。

“王小姐，你感觉怎么样了？”她戴上口罩和听诊器，起身走向下一个病人。

被她叫到名字的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小姑娘，约莫二十五六岁，皮肤白皙，五官精致，因为紧张，两只小手紧紧攥着病历本，指尖都有些发白。

“张医生，我……”小姑娘声音细若蚊蚋，眼神闪躲，“我……肚子疼。”

张小曼点点头，示意她张开双腿坐下，自己则坐在旁边的检查床上，将听诊器放到姑娘的小腹上。

“深呼吸，放松点。”张小曼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听诊器在她指尖滑动，感受着姑娘小腹的每一次起伏，以及那隐约传来的轻微杂音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眉头微蹙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肚子疼，有时候会腰也跟着疼，感觉……老是不舒服。”姑娘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声音小得像生怕惊扰了什么，“医生，我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

张小曼挑了挑眉，这姑娘看着挺正常，怎么一问到正事就蔫了？

她收起听诊器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塑料的取样杯，推到姑娘面前：“王小姐，先喝点东西压压惊，然后来做个体检，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。”

“要……要检查吗？”姑娘的眼睛猛地瞪大，挣扎着想站起来，“我……我不习惯。”

张小曼挑眉：“习惯不习惯，问题得查出来才知道怎么治，总不能光靠我猜吧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放缓了些，“放心，检查很简单的，就几分钟，比上地铁排队还快。”

她伸手轻轻按住姑娘的肩膀，示意她安心坐下。

看着张小曼自信从容的样子，王小姐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接过取样杯，去旁边的洗手间打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