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今天心情格外好，主要是昨晚那局狼人杀赢了，抢到了神牌。她在药店迎来送往，给老的顾客递上润喉糖，跟新的顾客解释维生素怎么吃，动作麻利得很。

“张姐，又来拿点感冒药。”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探头进来，声音透着点沙哑，眼神却不老实地四处瞟。

张小曼头也不抬，麻利地从柜台底下拿出板蓝根和扑尔敏，“自己数数。”这哥们儿熟得很，上次还抢她零食吃。

男人接过药，嘿嘿一笑，“谢张姐。”

“谢什么，后半夜别乱跑就行。”张小曼嘀咕一句，心里却乐了，这小子昨晚游戏里还内涵她老呢。

她正想着要不要给后厨喊声加餐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进来条短信。不是客户催药，不是朋友闲聊，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，只有五个字：“下午来医院。”

张小曼一愣，这鬼天气，大夏天突然发这么个信息？她嘀咕着，走到门口拦下正要出门买菜的李婶。

“李婶，我这边有点事，下午得去趟医院，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瞅瞅您家那破电扇？上次修好了，这几天又瞎转了。”

李婶眼睛一瞪，“不是早就跟你说了，让小张给彻底弄弄，我这老胳膊老腿可弄不动！” “哎呀，我这忙得脚打后脑勺呢，就帮您看看能不能自己转转，实在不行再喊人。”张小曼笑着掏出十块钱塞到李婶手里，“先垫着，修好了您再给！” 李婶这才满意地收了钱，扭着屁股走了。

张小曼回到柜台后，随手点开那条短信，发件人只有一个数字。她皱了皱眉，挂号单子都没登记号码啊？难道是上次那个 Adjustment Disorder 的小白脸？不对，他这么猴急干嘛还用短信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：“我在你们医院门口，穿白衣服的那个。”

张小曼这才注意到，医院门口还真有个人靠墙站着，穿着一身白T恤，亮黄色运动裤，贼拉拉阳光底下晃得人眼晕。她想，敢情是等着呢。她拿起包，准备溜溜达达过去。

夜班急诊本来就不算忙，但今天更清闲。张小曼刚坐下喘口气，护士就推个病床过来了，病人躺在床上，脸色发白，嘴唇干裂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