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噔噔噔的，像有人揣着一口袋 Illusion run 在地上砸。林凡猛地矮身，把手机往怀里揣得更深了。那破玩意儿屏幕小，反光又贼亮，巷子里黑，太招眼。他摸出手帕，胡乱盖在手机上。

脚步声拐过弯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闪进来。啧，又是他。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缩得更紧了。那疯子歪着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到林凡，竟咧嘴笑了。

“哟，小家伙，躲这儿呢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虫子喜欢暗的地方。”

林凡没吭声，就是盯着他。那疯子不嫌弃，反而凑近了，脑袋几乎要贴到林凡脸上。“别怕，我给你看样好东西。”说着，他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个玩意儿，黑乎乎的，像块被踩瘪了的小铁皮，上面还焊着几根歪歪扭扭的细线。

“这是啥？”林凡皱眉。

“接收器！收虫子讯号的！”疯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知道你手里有东西，那个U盘，老东西留给你的，对不对？”

林凡一愣。他怎么知道？手机里的U盘，他藏得比谁都深。难道老爹……他没走？开什么玩笑。

“说说，你那个老东西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疯子眼睛放光，像看到了什么宝贝，“是预测到灾变了，还是他想在最后捞一笔？”

巷子外火光更盛了，映得疯子脸上白大褂像裹着层死亡凝脂。林凡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疯子，看着不可理喻，但他说的话，为什么反而让林凡心里有点虚？

“你到底想干啥？”林凡警惕地问。

“帮助他！”疯子指了指林凡怀里，“老东西没想好怎么帮所有人，但他想给有准备的人留条后路。那个U盘里，是武器，不是数据！”

“武器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爹还会留武器？这更不对劲了。他一直以为，老爹就是个搞发明的技术宅。

“对，武器！”疯子兴奋地挥舞着小铁皮，“不是枪炮那种，是……对抗虫子用的！他说虫子不怕光，怕震动，还怕某种频率！”

林凡听得云里雾里。什么破玩意儿能抗住虫子？

“喏！”疯子把那小铁皮往林凡面前推了推，“拿着，试试！”

林凡下意识伸出手指，捏住那冰凉的小铁皮。